干,把锅甩到自家二郎身上才是!
李二半合的眼神看了一眼房玄龄:“爱卿此言差矣,稚子亦有鸿鹄志,去年的灾民不就是人家房二立了大功吗?”
还那小子啥也不知道,你这个当爹的真不称职,人家不但知道不说,拿出来的东西能吓尿尔等!
只是朕不说,等你们知道的那天看看谁是小丑,这一刻李二有种先知的优越感,娘的,这暗爽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长孙无忌没有诋毁房俊,虽然被房俊佛过面子,但老阴人从不把内心浮于脸上,而是从另一个方向反驳道:“陛下,去年灾民确实多亏了房驸马,可这次情况不一样,大唐刚经历了旱灾和白灾,国库空虚啊,主动出击花费巨大,这钱从哪儿来?”
李二挑了挑眉,慵懒道:“那朕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只要不从国库拿钱,这仗就可以打?”
长孙无忌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跟随李二多年,他深知李二的秉性,往往就是这个时候最需要注意!
没敢说可以,而是反问道:“陛下还有别的钱?”
李二嘿嘿一笑:“这个你别管,是不是只要朕不从国库拿钱你就不反对?”
长孙无忌讪讪:“陛下,行军打仗非是钱财二字可解决,牵扯甚广,还望陛下斟酌!”
魏征紧蹙着眉头,刚才三人的对话他听在耳中!
陛下这是着了魔了?看这样是很想主动出击啊!
“陛下,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理论上和字面意思肯定是极好的,也格外提气!”
“可陛下想过没,吐谷浑和吐蕃都地处高寒高原,腹地纵深,那里空气稀薄,老臣听闻寻常人去到哪里很难适应,别说打仗了,就连正常生活都难!”
“再看南诏,那里常年瘴气,蛇蚁蚊虫剧毒无比,可能连到南诏的都城没到我军就会损失惨重,请问陛下怎么打?”
李二掏了掏耳朵,随意道:“怎么打不用爱卿操心,飞龙将军会看着办的,你们只需要说能不能打就行!”
魏征叹了口气:“陛下,大隋过后人口骤减,老臣之意就是大唐需休养生息,民生和安居乐业方为根本!”
李二翻了个身,不想继续听这些大道理,声音有气无力的传来:“你们继续处理奏折吧,朕先困会儿!”
片刻后呼噜声传来,三公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继续处理手中的奏折!
而此时的鸿胪寺中,禄东赞等一众吐蕃使者围坐在一处偏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