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爹,好像和房玄龄那个便宜老爹有点区别!
这家伙一辈子存在于算计之中,算天算地算空气,自己反而成了他那个便宜姑爷了!
李二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仿佛也看出了房俊的不自然,讥讽一声:“怎么?朕这个父皇让你委屈了?”
房俊也寻了个位置坐下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只是突然多了个爹,多少有点不自在!”
“那你有没有想过,多了个爹,你以后做什么事都方便很多吗?房俊,事情要往好的方面想!”李二没好气的回道,整个大唐多少人想当自己的孩子自己都没看上!
也就这家伙,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房俊讶然,话是这么说,可房俊知道哪怕自己披着这个驸马的皮,其实做事也没有李二说的那般容易!
别说自己了,你让太子出去试试,只要触及到五姓七望的利益,分分钟教他做人!
再看自己,出了长安这一亩三分地,有多少人买自己的账?
更不要说那些更远的地方了,估计就是连李二自己本人去也得小心一二!
别看现在整个大唐铁板一块,但是在这铁板之下,是无数撕裂开来的区域,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更是利益和权利的纵横!
要是离开了长安,那可就真是全看自己本事了,这些房俊内心可是一清二楚!
见房俊不说话,李二把茶盘推到房俊身前:“贤婿啊,别愣着,入冬了,泡壶茶暖暖身子!”
房俊很是无奈,看着李二那惫懒样子,只能把手从怀里拿了出来,那曾经瞧不上的泡茶手艺再一次行云流水的施展开来!
“啧啧,房二啊,就凭这一手,你也算是一个茶艺大家了!”
房俊给李二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之后这才回道:“父皇过誉了!”
悠哉的品尝了一口茶水后这才看着立政殿里长孙皇后曾经读书的书桌道:“呐,房俊,你看那就是曾经观音婢读书的地方,那时候遇到问题,朕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她会在一旁给朕分析利弊,如今往事成风,一切都只能靠朕了!”
这个房俊反驳不了,曾经的长孙皇后的确对得起“贤内助”这三个字!
李二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喃喃道:“朕年轻之时,性格火爆异常,比之尔等纨绔犹有过之!”
“有一次,魏相当朝顶撞朕,把朕气的不轻,朕下朝后就想着要怎么把这个田舍翁给杀了!”
“后来观音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