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能拿到《房屋所有权证》。
在她的操作下,当天下午就拿到了,仿佛这本证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在等一个靠谱买家。
这一套操作下来,陈渔还真就傻眼了,权力一旦装进黑匣子里,还真就一切极有可能。
且在这个年代,几乎没啥监管的手段,难怪这个年代,人人都想当官。
因为真的太爽了!
同时陈渔也对骑楼原房东的身份相当好奇,能把那么复杂的程序,一天内就给走完,这能量铁定不会小,少说也得是个部门领导吧。
可偏偏在国家发展最为迅速的阶段出国,陈渔觉得还蛮可惜的。
只要留在国内,熬个十来年,哪怕就只喝一些清水,手里有个几套房也是很正常的。
到时候,等鹭城的房价起飞,绝对会比国外混得好,前世陈渔也曾接触过早期出国的那帮人。
好好的领导不当,非得向往外面的世界,结果那边钱不经花。
带出去的钱,不到一年就花光了,可又怕回来丢脸,就只能隐姓埋名在异国他乡做起刷碗工。
可事情也没有绝对,也许这时候出国也不是一件坏事。
像他这种手里有权力的,将来在大环境的裹挟下,很难做到独善其身。
要是站错队了。
下场只会更惨。
陈渔跟张老板回到中山路时,那位有点耳背的大爷,已经不在这边了。
门口停着一辆东风卡车,有好几位工人正在搬运骑楼里的家具和锅碗瓢盆。
而在搬的时候,一位工人对着他说道:“陈主任,三楼有架钢琴太大了,我们还真不好搬走,房东问你要不要,要的话,他打算留给你。”
陈渔看了眼那架复古钢琴,尤其是琴上的英文字母后,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行,钢琴我要了。”
陈渔不懂钢琴,可眼前这一架绝对是古董,说不定这架钢琴本身价值都要比骑楼还要贵。
这房东到底出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出国,连这么贵的钢琴都懒得搬去卖。
家具全都搬走后,骑楼就显得相当空旷,缺少了人气,看起来就显得特别旧。
陈渔认真看了起来,不少墙壁都是发黄和发霉,连接着二楼的木楼梯踩起来也有点晃荡。
三楼还有部分瓦片透着光,这要是遇到暴雨天,肯定得拿桶来接。
这房子要是不重新装修一下,肯定是没法直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