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就像你的父亲一样,赛詹努斯死了,隨后你亲手杀死了兄弟,於是你永远也无法再成为小荷鲁斯了。”
“你什么意思?”阿西曼德脸上露出了混杂著狐疑、警觉、惊讶等等的神色。
“没什么意思。”
莫塔里安博士摇摇头,反正阿西曼德的终结並不在今天,说什么也差不多。
“你已经为自己亲自做出了选择,发发无名地获得一个充满悔恨而卑微的死亡就是你的结局了。我对你这样的残渣已经没有多大兴趣。”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亲爱的兄弟与儿子?”
战帅出现在他们身边,因为愈发靠近这段曲折的寻找之旅的终点而显得意气风发、满溢著力量与野心的欲望。
“没什么,一路上感觉挺顺利的,没什么护卫,我还以为至少能看到几个留守的守卫呢。”
“荷鲁斯”哈哈大笑。
“我们的父亲对他利用自己的心灵力量在山中开闢的这座时空结构迷宫显然很有信心,但这些东西在如今的我眼中不过是写下了答案的谜题,我只需伸手便能解开。”
“所以,跟我来吧,兄弟,莫塔里安,我在最后的关头还十分需要你呢。”
“哦?为什么是我呢?”
第十四原体带著死亡寿衣们,腰掛“提灯”手提“寂静”缓步向前。
“因为开启那扇门户需要你和我合力。”
“哦?那我十分期待了。”
故弄玄虚。故作高深。莫塔里安博士心想,这点上就连套了荷鲁斯的躯壳的大魔都会忍不住受影响吗?
“帝皇”的这种习惯性真可怕,荷鲁斯不愧是————他真的很像他。
隨即当记忆中的密室从“不存在”中出现,豁然跳入他眼中的时候,莫塔里安博士兜帽下的眉头一下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对啊?其他人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鲁斯呢?
帕拉斯呢?那几十號人呢?但他们又不在外面————
“我们到了,兄弟。”
“这扇门看起来其实挺平平无奇的。你確定它打开就是你想要的?”
莫塔里安指了指那扇红色岩壁上的门,它用粗糙的白纹黑色石块搭建出了简单的门拱与门框,中央的位置则是一整块光滑如镜、漆黑如墨、完全没有反光或者影子的黑色石壁,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当然,我们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莫塔里安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