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霜的家伙从冷冻仓门口揪出来的时候,文垂斯看起来有多么生气又无可奈何,还混杂着一些不安,这些不安在帕撒尼乌斯脸上表现得更加明显,只是文垂斯制止了金发战士的发言。随后在一阵内部通讯之后,第三个人枪银色与黑色的甲胄便被船上原本留下的油漆刷成了极限战士的群青色。
况且,就算以人类帝国这种船只或者某些特殊载具的服役年限以千年和万年来计算的地方的标准来看,“深悼”号也完全够得上说是艘老旧船只了。
……但事情怎么又峰回路转变成了现在这样,在昏迷过去又被弄醒的托尔范恩看来完全不可思议又摸不着头脑。首先他记得,那个从运尸冷冻仓中爬出来的钢铁怪物在打昏他之前,杀死了深悼号的玛棠船长女士,还有其他人,甚至还有船上原本跟船负责安全守卫的三名极限战士……吗……?……但现在指挥王座上坐着的人,虽然肩甲没有涂上极限战士的倒Ω型白色战团徽记,但他的动力甲油漆确实是托尔范恩熟悉的那种特殊群青色,他的一举一动也完全是最资深的那种极限战士,而且导航员也见到过守卫在他房间外面的那个大个子,虽然个头比一般的星际战士都要大,但同样也是一个更加符合他印象中标准的极限战士的模样,从气质到态度,还有托尔范恩的灵能直觉,都在告诉他,这两个人不但是极限战士,甚至应该是两个资深极限战士老兵。
有鉴于此,导航员最终对他重新回到导航员泡仓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保持了缄默。
“实际上……”导航员回答,“我之前提交的报告说得很明白了,大人,我们能全须全尾地通过亚空间与现实交界带就很好了,我的预测时间差可能在一至一百年范围内,而我们甚至顺利地出现在一个帝国控制的疆域,大人,不能要求更多了。”
“给我接通导航员泡仓。”指挥王座上的乌列尔&183;文垂斯对通讯官要求道,后者照办了。
导航员的第三只眼睛在他的脑海中紧紧抓住远处火炬那明灭的光芒。
透过舰桥舷窗,指挥王座上的人能看到这条货轮的盖勒立场也在源源不断地冲击与试图靠近他们的妖魔鬼怪的咆哮中显得岌岌可危,就像是一个被顽童吹得变形晃动的肥皂泡,这无形中加剧了压力。
“这儿是哪儿?”乌列尔&183;文垂斯看着面前极度繁忙、对虚空舰艇来说完全可以算得上摩肩接踵、车水马龙这样的形容的曼德维尔点附近的空间问道。“我们不是在朝太阳星域边缘的某个曼德维尔点跃出吗?托尔范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