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因为我可以很明确地把每个看不顺眼的家伙弄进医务室!……那么既然我们这儿都添了这么多人,我亲爱的小徒弟呢?帕罗戈夫为什么不是负责接替我的工作,负责检疫工作的那个人?他是我的药剂师学徒,我们这儿只有我和他是药剂师,他才是最合适的负责人选。”
在两位“佩图拉博”之间心电光速来回的不信任感交谈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其实相当一目了然。
现在这位登陆铁血号(并且显然其他兄弟也觉得他是,而且他还通过了一系列防疫安保检测认证的)罗伯特&183;基里曼又是哪一位大能手下的高手了?又以及根据同步发来的隔离检疫名单,他们的舰队里面也有一位统御大贤者贝利萨留&183;考尔,一位黑色圣堂德鲁西斯远征军的阿玛瑞奇元帅,多位审判官、战斗修女,还不算那些消失无踪的火焰包裹的战士与活圣人……这又是谁的部将了?因此,现在在他们面前、还与他们认识的福格瑞姆&183;伊修塔尔一起出现的这位基里曼……虽然浓眉大眼金发碧目较之万年之前更加亲切随和的着实望而可亲,但配合着马卡多的讯息也变得格外地显得可憎可怕不可捉摸起来。
“……这不是罗格&183;多恩。基里曼。”
“那可不好说影响因素是什么。另外,这正是来自两位殿下的直接命令之一。”第三个脚步声在他们身边响起,“把他送进去……还有,洪索……兄弟,你彻底检查过跟随你们而来的所有舰艇上的防疫情况了吗?”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是谁?你为什么能披着与我相同的甲胄?”洪索质问道。
……但天有不测风云,谁会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原体躯壳现在变得如此脆弱还崴了脚躺着没穿甲呢。
——那是一张银白金属铸造的、罗格&183;多恩的死亡面具,肌肉绷紧,眉头轻蹙,显示出他曾经背负的责任在陷入永恒长眠前的那一刻都未能从他身上卸去,而微睁双眼中那莫名望向远方的哀伤又不知是在为何而悼念。
“……这健康报告是由谁核发的?!是哪个找死的家伙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顶替我的工作?艾哈林?达萨德拉?!……如果是小帕罗戈夫做的,那就算了。”
【哎对了还有你刚刚提到的西剑仙是怎么回事你没解释,回头记得啊!嘿嘿,西吉,嘿嘿,断货了的绝版,我眼馋好久了……嘿嘿嘿嘿西吉……】
“什么?!”这刚刚还显得游刃有余的药剂大师喊叫起来,“这么久了,就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传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