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院,有山海派,他们绝不敢公然撕破脸。」
陈成点点头,嘴上没再多说,心下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按照徐天蓬的说法,对方只是不敢公然翻脸,却很难保证暗地里不搞事情。
不得不防。
随后,二人又聊了好一阵。
徐天蓬原本一直没什么胃口,此刻赢了比武,自然是心情大好,吃嘛嘛香,又让侍女加了几个硬菜、以及两壶好酒。
天香楼,一间私密性极好的专属包厢内。
严屹峰死死攥着拳头,后槽牙咬得喀喀响,仿佛随时会被咬得崩碎。
——
「严兄,你早说啊。」
魏北楼坐在一张圈椅上,沉声说道:「就凭你与惜颜是发小这一条,今日这口恶气,我想办法帮你出了便是!」
「别胡来。」
白惜颜靠坐在窗边,目光淡漠地扫视着外面繁华的城景,语气依旧是病恹恹的,却透出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冷傲。
「惜颜,你放心,我不动徐天蓬。」
魏北楼冷声道:「我只找个机会,把那陈成处理掉,我保证,绝对做得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杀只蝼蚁,有何意义?」
白惜颜冷声道:「输了这场,以后找机会赢回来便是,蝇营狗苟,不嫌丢人。
,说罢,她便起身离开了。
被她如此奚落,魏北楼却也不恼,转而看向另一边,问道:「严兄,你怎么说?」
「弄他!」
严屹峰冷声道:「陈成此子非同一般,绝对不能放任他成长,否则日后必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必须尽早铲除,永绝后患!」
「我得避嫌,不便亲自出手,还请魏少找人暗中搞定,这份人情,我严屹峰迟早会还!」
「好说。」
魏北楼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异色。
午后。
陈成与徐天蓬同乘一辆马车,要直接返回山海派。
陈成向来谨慎,对严屹峰等人始终心存提防,只有回到山海派内,他才能彻底安心。
——
出城约莫一个时辰后,官道早已在身后消失。
马车拐入山中商道,路面从夯土变成碎石,又从碎石变成被来往骡马蹄子踩实的泥土。
密林从两侧压过来,树冠在高处合拢,将日光筛成碎金,斑斑点点洒下。
也不知是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