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严屹峰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表情彻底崩了。
这一战,徐天蓬押上了所有,他严屹峰自然要付出对等的代价,这可不是割肉放血那么简单。
「严屹峰!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这时,观战席上,好几名贵人直接围了上去,扯着严屹峰讨要说法。
「开战之前,你他妈拍着胸脯说必赢,让我们在外围下了重注!现在怎么说!?」
「老子当时不想下注,你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嘲讽老子抠门!老子听你的下了血本,结果呢?你他妈就给老子看这个?」
「严屹峰,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别他妈想脱身!」
「够了。」
魏北楼沉声说道:「按照规矩,严屹峰先把输给徐天蓬的赌注付清,其他人讨要说法,换个时候,换个地方,别扰了天香楼的清静。」
此言一出,那些人才纷纷安静下去。
另一边。
裴婕眯着眼,已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陈成好几遍。
「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出仕为官?」
裴婕一开口,周围许多人的表情都瞬间发生巨变。
同样都是官身,走武卫司的流程与裴婕的门路,有天壤之别。
裴婕背后是镇北侯府。
在北境,镇北侯的权势地位如日中天,民间乃至军中都有「不知殇帝,独奉北侯」的说法。
成为侯府属官,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奢望。
「多谢这位大人的好意。」
陈成抱拳一礼,婉拒道:「官身虽好,却非我当下所求————当初我获得武卫功名后,选择储才精修,这个目标,暂时不会改变。」
「————也罢。」
裴婕点点头,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你现在年纪还小,武道潜力巨大,确实该把时间多多花在修炼上,什么时候有想法了,可以来内城裴家找我。」
「明白。」
陈成再次抱拳致谢。
旁边,白惜颜同样仔细打量了陈成一番,只不过,她没有任何表态,收回目光后,便再没正眼看过陈成。
魏北楼原想开口招揽陈成,注意到白惜颜后,便也闭上了嘴。
随后。
陈成先告辞返回包厢继续吃饭,留徐天蓬自己处理后续事宜。
一段时间后。
徐天蓬回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