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二十七次采补之后,便可将她的一身修为全部化归已用。客人们依然是以竞拍的方式抢购。
叫价已经来到八十万两,还有不少豪客再争先恐后地擡价。
陈成听了听价格,又警了眼笼中女人的尊容,头也不回地默默退走。紧接着。
陈成去到了远端那个摊位前。
全场最为强烈的心神引力,便来自于这个摊位,这是个专卖老物件的摊子,商品种类很杂……
只剩半截的铜兽首、缺臂的木雕神像、几枚字迹模糊的竹简、一方断角玉印…
这里面随便一样,都裹着厚重的岁月痕迹,包浆沉润,沁色入骨,绝不是做旧的假货。陈成缓缓走了过去。
目光简单扫了一圈,随即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青色古剑。双手端着,仔细观察了片刻。
剑身覆满暗沉的绿锈,锈层厚实致密。剑鞘早没了,木质剑柄腐朽严重,剑格是一整块青灰玉石,纹样被锈和灰糊住,着不真切。“老板,这把剑有什么说法么?”陈成语气随意地问道。
那摊主带着个铁木面具,正自阖眼打吨,听到询问后,颇有几分不耐烦地擡眼一警。但他才一着到陈成,整个人便顿时精神了起来。
他并不认识陈成,但他刚才就已经注意到陈成那个摊子的火爆,自然也就知道,这是财神爷上门了。
“尊驾好眼力。” 摊主满脸堆笑道:
“这把剑是三百年前,一位“大匠师”打的,整条剑骨都是天外陨铁,的是玄冰寒潭水,您别看它锈成这样,稍微磨一磨,照样削铁如泥!"
“说实话,这剑是在下压箱底的东西,一直没舍得往外摆,今天也就是碰上尊驾您了,交个朋友,三万两拿去!“"太贵了。
陈成连价也没还,便将这把剑放了回去。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您要是没着上,便再瞧瞧别的东西。” 摊主依旧满脸堆笑,搓着手道:
“我这摊子上的东西,您看着可能破破烂烂,但随便拎一样出来,都不是凡物!您且好好看好好挑,价格我一定给您按最低算!"
陈成点点头,陆陆续续又挑了好几样东西出来,攀谈、询价、讲价…最后都以一句“太贵了”结束。一开始摊主还很耐心,但渐渐的,他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
“尊驾到底是来买东西?还是存心来消遣在下?刚才那些东西,在下报得都已经是最低价了,您要是实在嫌贵,在下也没办法了。&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