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压得陈成面皮发紧。
这一拳明显更快,陈成来不及格挡,只得偏头,拳锋擦着耳廓掠过,耳中鸣乍响,良久不散周存峰丝毫未停,拳锋接连不断砸来。
他的拳路大开大合,不像钱海那般密集,却拳拳如山,带着犹如实质的碾压感,仿佛只要击实便能将陈成整个人碾为谛粉,陈成当然能着透这一点,并不硬接,只用巧劲化解。
以掌缘牵引借势腾挪、以肩背贴臂翻滚卸力,以步法身法轻巧躲闪,像条滑不留手的灵鱼。周存峰打得兴起,拳势愈发狂放,速度力量还在不断加强。
在众人眼里,好几次他的拳锋都即将打中陈成,但每一次陈成都能险险避开,每次都只差一点点,仿佛是运气在作票,
但在耿育良眼里,那一点点,其实并不简单。一次两次,或许是陈成运气好。
但次次如此,那便只能是陈成人为控制的结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如若周存峰一直打不到陈成,那一点点,便就成了亿点点,迟早会拖垮周存峰。
一念及此,耿育良的眉心已然拧起,目光死死锁定陈成的每一个动作,绝不放过丝毫细节。而他着得越仔细,便越是肯定自己的判断。
陈成的每一次躲避,都是精密计算后的完美应对,不仅仅是头脑的计算精密,身体的动作协调更是精密入微。少一分,便躲不开。
多一分,便会影响下一个动作的衔接。“妙啊
耿育良忍不住惊叹道:
"陈成对对手动作的计算,对自身动作的把控,都已经到了妙入毫巅的境界
除非周存峰动用劲,否则,绝伤不到陈成分毫 此子怎会落入渔阁…
耿育良眉心得更紧了几分,南南自语道:
"…老夫必得去走上一遭,尽力将他争取过来!“呼——"
周存峰猛地拧腰旋身,一记势如重炮的右勾拳,骤然横扫而来。终于等到了!
陈成矮身下尊,拳风从头顶掠过,几根发丝被劲风切断
而就在这时,他并指为枪,直直替在了周存峰肋下一处穴位上。周存峰眉心紧,半身发麻,手臂收回迟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的迟滞,陈成矮下的身形如蓄满力的弹簧,陡然而起。
指枪自下而上,稳稳抵在了周存峰的咽喉处。一瞬之间,全场死寂
周围所有观战的弟子,全部如遭雷击般呆住
就连耿育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