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杯盘狼落,酒水横流,啃剩的不知名兽骨扔得到处都是。居中者满脸横肉,一脚踩凳,举坛狂饮。
对面两人正扯着噪子划拳,青筋暴起,睡沫横飞。
第四人歪在虎皮椅上,怀里接着个酒坛,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趟真是赚大发了!两万两银票到手不说,还能赚得董家的一份赏银…”
“关键是,攀上董家和崔爷这两棵大树,日后咱们在周边行走,腰板都能挺直喽,便是遇上严崇那老狗,也再不用看他脸色!"
老四越说越兴奋,端起酒坛,又猛灌了一大口。“想攀上大树,可不是靠嘴说!"
大当家马奎抹了把油腻的大嘴,肃然说道
“崔爷正打算制作大药,缺的那几种宝药,咱们可还没给他涛齐…得再想想办法!”
“大哥说的对,只不过老四眉心拧起,道:
“那几种宝药不是过分昂贵,就是过分稀少属实是难办。喔喔喔喔喔
就在这时,大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鸣锣预警声。“有人闯寨?"
马奎目光一凝,竖起耳朵听着。
老二老三当即停止划拳,一人抄起板聋,一人按住了放在身边的大刀刀柄。
"会不会是董家要抓的那小子?" 老四蹭地站了起来:
我听崔爷说,那小子是山海派渔阁弟子,九灶血气……如若我们将他抓住,献给崔爷,应该也算是一份功劳吧?"“那还用说?走着!"
马奎喇嘴一笑,一马当先朝外走去,临出门前,反手抄起靠在门背上的一杆月牙禅杖,锋刃挥动间,呼呼生风,分量极重。与此同时。
一座箭楼上敲锣的悍匪直直坠落,砸在地上之前,脖子就已经弯折成了谗异的角度,是被人硬生生扭断的。紧接着。
同一座箭楼上的弓手,也被陈成折断脖子,如垃圾般扔下。弓箭易主,箭矢连发。
阵阵锐啸破空之声,响彻整座山寨。
一声锐啸便带走一名悍匪,箭簇无一例外,全部从眉心处洞穿头颅,例无虚发。
原本那些悍匪们的第一反应是提着武器、举起盾牌,疯狂朝这边包围。但很快他们就打起了退堂鼓。
那些厚重的大盾,压根没用,在陈成射出的箭矢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甚至两三层大盾堆叠,陈成照样能轻易将之射穿。
更恐怖的是,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