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盘膝坐下,闭目凝神,运起某种特殊的内炼法门。此刻,日头正盛,光线能照进来的却不多。
四周植被茂密而古老,藤蔓如螨蛇般缠绕着大树,蕨类植物的叶片大如蒲扇,在潮气中挂满露珠。“滴答—”
一滴露珠滚落,砸在岩石上。
洪玄易耳微动了一下,眼珠也在眼皮下轻轻一颤。“谁!?”
他猛地瞪大双眼,就见一道黑影从山洞上方倒垂的藤蔓中暴射而出,在他眼的瞬间,就已突袭至近前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骤然收缩的睡孔中,一道冷白剑芒,直直刺向他的眉心。这一瞬间,他脸上神情之中,比恐惧更多的,是惊谣。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对方是何时攀上了那面近乎垂直的岩壁,藏身于垂落的藤蔓与阔叶之间。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对方的呼吸、心跳、杀意…他连一丝一毫都未能提前察觉。
若非对方已经突至近前,风声有变,他洪玄易甚至连眼晴都不会开,死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死的,“陈,陈成!?"
而与此同时,赵量认出了突袭之人的身份,他内心的极致惊谣,丝毫不比洪玄易少。
洪玄易毕竞是二无神藏的大高手,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仍有自保的余地。他的腰背猛然一拧,重心下沉,右臂如弹射而出的毒蛇。
袖中那柄玄铁黑刀瞬间滑入掌心,刀锋斜撩而上,后发先至,精准地迎向陈成刺来的剑锋。下一瞬,金铁交鸣。
“不过如此。” 洪玄易嘴角上扬。
就这一下,他不仅挡住了陈成的致命突袭,更是彻底摸清了陈成的力量强弱。一蒸神藏。
即便陈成的力量远胜同阶,但终究只是一烈。
洪玄易的眼瞳中,掠过一丝冷厉的凶光,杀意瞬间暴涨。
他的左手已经蓄势待发,准备趋陈成落地未稳之际,一爪酋入陈成的胸膛,将陈成的心脏直接拘出。但。
就在这时。
洪玄易嘴角一僵,脸色骤然巨变。
他就算做梦都想不到,自已手中的玄铁黑刀,竞会被陈成手中长剑齐齐斩断!
上半截断刀飞旋着向远端,彻底没入一块岩石,只在石面上留下一道笔直齐整的切口。
而下半截断刀,依然还握在洪玄易的右手之中。只不过,他的整条右臂,已从肩头齐齐断开。
五指尚紧握着刀柄,手臂早已在空中翻转数圈后,砸落在数丈之外。
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