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房浪和赵东平的贼船,自己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测根骨的那间石屋外。
门口又陆续来了几个青年男女,规规矩矩地排在黄娇身后,低声交谈着。
远远看见身穿执事袍服的李温柔朝这边走来,众人立刻噤声,笔直站好,一张张脸上有敬畏,有期待,更有讨好。
只不过,李温柔连正眼都没看他们,直接进屋拿了一串钥匙,又把刚才测过根骨的几人都叫了出来,一并带走。
至于黄娇和她身后那些新来的,则继续被晾在原地。
「陈成他————」
黄娇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走在李温柔左手边的陈成。
起初她还觉得陈成没大没小,不懂尊卑规矩。
什么身份?什么实力?什么根骨?怎么敢与李执事并肩同行?
但渐渐的,她发现,她完全把大小尊卑搞反了。
众人渐行渐远,陈成始终腰背笔挺。
李温柔走在旁边,明显颔首躬身,肩膀内收,对陈成说话时,更是满脸笑意,连声音都尽可能变得温柔。
刚才测根骨时,她那种喷天又喷地的强势气焰,此刻哪里还能找到半分?
怎么会这样?
那小子凭什么能让李执事如此这般的谦卑恭谨,甚至已经有了几分卑躬屈膝的味道。
区区一个八炷血气的下位武者,而且根骨还很不理想。
他凭什么?
他到底是凭什么!?
黄娇的表情逐渐扭曲,眉心拧如川壑,后槽牙更是咬得喀喀响。
后面排队的几人,都朝她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绕过前排的石屋,一片宽阔的演武场,便出现在陈成眼前。
这片演武场宛如一道分水岭,将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直接分成了三块。
「右边那一片灰瓦平房,是外门普通弟子的居所,每人一间,不带院落,月租三百两现银,或三点武勋,三月一付。」
李温柔擡手一指,随即挑出三把钥匙,递了出去:「卢尚,玛颂,丁露,你们三个住那边,钥匙上有号码,自己过去先安顿下来。」
「晚一点总务堂的人会上门找你们收钱,除了住宿费之外,饭食、练功服、
师傅传功都要额外交钱,至少准备三千两。」
「这————」
玛颂眼珠猛地瞪大,忍不住问道:「李执事?三————三千两是不是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