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在?」
「是,小姐。」
月儿乖巧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立刻在场院中逡巡起来,很快便锁定了那道肥硕高大,如小山一般的身影。
另一处凉棚下。
沈崇年看着正走回来的沈宓和沈兴国,二人神色黯然,结果,不言自明。
「没成?」沈崇年问道。
沈宓摇摇头,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兴国则是眉心紧皱道。
「富昌行真是有钱烧的!竟给那林奉孝开出月俸五两,外加每月一枚益血丸,五斤猛兽精肉……而且是纯资助,不用挂职办差!」
「……富昌行?」
沈崇年眯着眼,朝远端另一处凉棚看去。
「小五,你这几天弄清楚没有?富昌行到底攀上了哪棵大树?」
「……是商检司的吴大人。」
沈宓压低声音道。
「我动用内部关系,已经打听清楚,吴大人与富昌行并未深度绑定,只是收了一大笔钱,将争夺商牒的期限提前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永盛行能照老规矩在对拳中胜出,北边的商路便可照旧例去跑,事后也不会受到吴大人的针对或报复。」
沈宓顿了顿,面露担忧道。
「现在的问题是……族长是否愿意暂借一位内城供奉,帮我应对这一战?」
「这……」
沈崇年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事,我已经替你问过……被族长否了……当年的事情族长始终介怀……也是怕再节外生枝,惹得那位贵人不悦……」
「……知道了。」
沈宓眸底闪过一抹无助之色,却故作坚强道。
「这件事,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好歹还有一段时间,未必毫无机会。」
「嗯,那就这样。」
沈崇年缓缓起身,道。
「这边已经没什么看头,我也有些乏了,就先走一步……小五,你别忘了,让那个姓陈的小子,另谋高就!」
「大伯,您等等……」
沈宓绝不会轻易放弃陈成,连忙起身道。
「眼下考较即将结束,我这就去找一位管事的教习打听一下,陈供奉何在,一问便知!」
「你……」
沈崇年脸色一沉,语气明显有些不悦。
「罢了罢了,我多等片刻便是,也好叫你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