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孙子没了也可以再生啊。”
“这你就不懂了,会跟儿子离心的,毕竟死的是儿子的娃,往后如果孙子真出了什么意外,他的儿子肯定会和他反目,到时候儿子孙子都会失去,晚年会很凄惨的。”
“没错儿,就算孙子没事,我要是他儿子,知道亲爹居然拿这发誓,那说明不把我当回事,心里肯定添堵。”
“对对对,大人比较无所谓,但涉及到孩子,大人不敢,他拿儿子发誓,儿媳妇可能管不着,敢拿孙子发誓,就活不到白头咯,儿媳妇绝对原谅不了。”
“这个问题无解啊,如果敢发誓被家里人知道了,儿子儿媳得罪光了,还有孙子,这后半生还过个屁啊。”
老辈子们的毒誓就是如此的一击必中,这嘴兑水当农药打,至少能打五亩地。
随着群众议论纷纷,酒糟鼻的头垂得越来越低。
这还有啥看不明白的,高颧骨吆喝一声,“走走走,去派出所。”
群众们最爱集体活动了,这样能隐藏在人群里,还能第一时间第一视角地吃瓜,所以大家伙呼朋引伴说走走走。
江秀菊先点的火,指定是要跟着去的。
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她懂。
不过小老太这一路倒也没怎么招摇,反而是吃瓜群众们热衷于谁的誓言最毒。
等到派出所门口,大家一致推选出不孕不育却子孙满堂这话最最最毒,心窝子都要扎穿了。
老百姓一窝蜂地过来,派出所也很心慌的啊,第一个瞧见的小干警赶紧小跑出门。
高颧骨站最前边,“同志,我们逮住了一个贼!”
接手的干警就得问问偷啥了。
“我是贼,但是我没偷,我就是站在那里而已。”酒糟鼻歇斯底里地怒吼,“我不偷东西的时候就是正常人,凭什么抓我。”
干警看事情的角度不太一样,还得问问高颧骨是咋发现的。
所有人目光炯炯地看着江秀菊。
小老太虽然不能说是上辈子带来的记忆,但此时也是杀气腾腾且万分自信的扬声说:“他长得就像个贼。”
这种以貌取人的说法是怪叫人讨厌的,但要是说准了就是不一样的效果,围观群众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看酒糟鼻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赞同。
老祖宗都有专门一个词来形容的,叫相由心生啊!
酒糟鼻受到的冲击也不小,呆呆的不说话。
此时此刻,小高公安跟着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