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陈老太现在的心拔凉拔凉的,不由得感慨说:“你爸妈熬出头了,养你这种儿子回报高,不吃亏。”
小平头微微一笑,心里就知道面前老大妈已经初步付出了真感情。
这都有说法的,这种上衣穿儿子的,裤子是老伴的,只有围裙是自己的大妈人设一般都是家里头的驴。
活动场所一般都是家里,巷子口,或者某一个大妈家里头。
能力一般就是持家干活和传八卦,现在是找对了。
小平头接着问,“您往好处想想,是不是比小时候强?”
这种上了年纪的大妈记性开始不好了,越长远的事情记得越是清楚。
陈老太很赞同的点点头,
“这倒是,以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吃个饭啥菜都没有,年末买一块豆腐就算是过年了。”
小平头聚精会的听着,惊呼一句:“我嘞乖乖。”
陈老太兴致高昂:“也没死,到底还是长大了嘞,还上地主家做工去了。”
小平头‘啧啧啧’几声
“那时候我还挺漂亮,那地主家正房可防着我嘞。”
“那倒是,现在骨相还在嘞。”
“她养的小哈巴狗掉井里头说是我害的,把我关进柴房里头,每天铁链子拴着拉磨,也不让穿衣服,方便她喊别人来打我。”
“真的假的!”
“哎呀,那还能有假,火棍子烧得烫烫的就往我大腿上招呼,肉都给烫坏了。”
“我嘞个老天爷啊。”
“他们家也不得好死的嘞,本来有两座山头,几十亩地几十亩良田,后来世道乱了么,大部分金银财宝躲鬼子的途中被抢光了。”
“那也没法子”
小平头手上动作也没停,唠嗑的时候一直保持眼神追随和交流,跟着陈老太一起揉完眼睛摸嘴巴,再挖鼻孔,翘腿开始抠脚,然后再去米里头挑挑拣拣。
陈老太已经彻底的投入了真情实感,小平头知道火候到了,强势插入话锋一转,“那鬼子确实都该死,我们那有个得了烂脚丫病的大爷,就是以前鬼子做细菌实验的受害者,好不容易攒点钱看病,结果钱被偷了,这小偷可猖狂。”
陈老太一拍大腿,“可不是么,我家之前就被小偷蹲点,得亏那时候满院子都是人。”
她一指旁边,“这家也丢了东西,一个锄头,一个锅盖,一把剪刀,好像还有一条晾衣绳。”
小平头顺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