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了话。
她口才好,知道怎么说,叨叨人家不是贪财也不是无能,是被以前旧社会耽误了,得为这种人出头,要自愿嫁过去。
丁淑桃想得不错,这是一石二鸟。
一来牵制住了那老光棍,二来名声也好了许多,组织还当场进行表扬了呢。
贫农可是一等社员,女知青根正苗红,两人天生一对地做一双。
可她也不是真心的。
信里头,丁淑桃还接着求,求江秀菊松口愿意接她的户口。
字里行间也保证得信誓旦旦,从别的地方得到的消息,往后知青不需要有工作才能回城,只要有愿意接收户口的地儿就能回。
她先嫁给那贫农,孩子生也就生了,但只要回城的确切消息一到,孩子丈夫什么的都无所谓,绝对不会给家里头拖后腿。
信里头求得厉害,保证回来以后也不用让家里头帮啥忙,哪怕就是上街捡破烂,哪怕就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叫她有个落脚的地就行,更不会不会贪心家里头的任何东西。
‘妈,你就再帮我一回吧,我不想一辈子在乡下刨土,求你了妈。’
‘妈,行不行都得赶紧回信,回迟了我真的得被迫嫁人了。’
‘要是您还不原谅我,我也不打算活了,希望下辈子咱们还是母女俩,我从你肚子里出来,好好的孝敬你一辈子。’
“”
冯丽娟看得太认真,直到耳边炸起一声:“江大妈,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