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出来一个放一边,再捞一个,整整齐齐的码好,还自顾自的取名,咿咿呀呀的指,“大土豆,中土豆,小土豆,咪咪土豆…。”
小孩能自个玩,还能搭把手,大人就能专心干活。
丁老大坐到黄喜芬身边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跟爸怎么回事?”
黄喜芬不吱声。
她心里头也有气呢。
婆婆不是为了口吃的就发飙的人。
别的不说,就冲她二胎还是个女的来说,婆家给吃南瓜都得受着。
那可是男方家的长子,生不出儿子上哪都不占理。
可那时候婆婆给的月子餐还是和生金枝一个水平,那早饭都是小米粥芝麻盐配鸡蛋,要么白粥加红糖,搅拌匀称了以后加奶粉。
本地月子餐能这么吃已经是高配版的,婆婆还给买油条呢。
谁家产妇过月子能吃油水大的油条,那指定是遇到好人家了。
她为啥能和丁老大和和美美那么多年,和坐月子的时候婆婆的好也有关系。
之前捞黄瓜片,也是知道婆婆打底子里是个好人。
那为啥现在闹到这局面,就是在给丈夫收拾烂摊子啊。
再说自行车那事,钱可是夫妻俩一块出的,哪怕现在放婆婆家里头也没事,到头来不还是夫妻俩的东西么。
可丈夫也没商量一声就私腾给丁老三卖了。
黄喜芬越想越生气,时不时就得给丈夫几个眼刀子。
丁老大也苦。
黄瓜不是他偷的,卖自行车也不是为了自己,到头来两边都遭埋怨。
哪怕是为了转移话题,他都得锲而不舍的问问,“爸什么时候打过你?”
黄喜芬低头洗土豆,“打就打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丁老大不乐意,“说的什么话,当我是死的吗,既然你嫁给我,哪怕你亲爸妈都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否则我还算什么男人。”
黄喜芬心就跟春风吹过似舒坦极了,脸上总算有几分笑容,“行了,就那一回而已,不说了,再说那是我爸,我都没招,你还能咋办。”
夫妻俩虽然没再提这事,但丁老大却一直摆着人家欠他二五八万一样的表情。
洗土豆也快,也就是一个小时的事。
把干净土豆往袋子里装的时候,丁老大冷不丁的对黄喜芬来一句,“咱们搬出去。”
黄喜芬吓了一跳,问:“真搬啊,回头谁给咱俩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