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生嫌隙,说外人管不到老丁家头上。
又有人叨叨,如果是那女同志的话,他其实也见着了,然后巴拉巴拉的说起来。
丁老四就这么串起了小老太的行动轨迹,出了门以后先是救了呛奶的婴儿,然后给狗子取了名,跟某某某个社员一起站自留地边上逗留了一会,畅谈农业发展上下一百年,然后夸土壤好得插根筷子都能发芽,最后还开着车灯给某家壮着胆子上厕所的孩子照了路,最后出了生产队。
老辈子拍大腿;这就是床母啊!
生产队还得问问还有没有其他人。
大家就都摇头。
有人忽然喊,“你们看那两男的,眼生啊。”
人群里又骚动,丁老四看了一眼说:“那是我两个哥哥。”
他也是听迷糊了,下意识问,“你们两看见妈了吗?”
丁老大莫名其妙,但还是摇摇头,“没追到。”
他知道完蛋了,这车就是鱼入了海,算是彻底栽了。
王队长拉过丁老四,“大强啊,叔也不是非要在这时候给你们添堵,就是这车我们也没见着,队里头没法拨账。”
丁老四沉重的点头,“叔,那猪关屋里头呢,咱去拉猪吧。”
丁家三兄弟脚下跟灌了铅一样的走到目的地,一看门又是开着的,当场又惊又慌。
哪还有猪啊,就一泡猪屎。
屋外脚印杂乱,已经区分不清来的人是骑车还是走路,又是怎么运走了猪。
三兄弟脚步一晃,纷纷跌坐在板凳上,就跟给抽了筋一样软趴趴的没劲儿。
生产队的民兵队长赶紧号召壮劳力去巡逻。
孙队长断后,又把丁老四给喊了出去。
人家意思很明确。
这猪确实是拉走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但是车子确实是没见着,所以这猪不能算在生产队头上,还得老丁家还。
屋里头其实也能听见,丁老大和丁老三一直沉默着。
生产队长一走,丁老大问进屋的丁老四,“会不会是这个生产队贼喊捉贼。”
他心眼子多,就琢磨有没有这种可能,车和猪都是内鬼偷的。
相当合理吧。
真要是这样,他可就要报警了。
丁老四觉得不能够,说:
“我不是没朝那方面想,所以刚才特意问的队长五爪猪的事儿。
开春刚养的时候生产队还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