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偏这时候要拉粑粑。
老乡着急的让孙子忍一忍,回家再拉,回头还能算工分。
江秀菊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老同志啊,一般小孩说要,粑粑应该已经在裤子里了。”
她都闻到味了。
还真是,老乡搂起孩子就走。
江秀菊把车停好,抽出带来的细长的竹编。
屋里头确实有动静。
饶是小老太见多识广,而且还活了两辈子,推门而入的时候冷不丁看三个儿子铁锅煮自己,也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沉默
当儿子的已经躲回锅里头去了,这就相当于把路走死了,这会只能面对着墙露个背喊妈,然后感觉哪里不对。
丁老四嗷嗷叫,“妈,关个门,冷。”
江秀菊就把门儿给关上了。
三个儿子那份不安心又加深了几分。
破风声刷的一下,丁老四‘哎呦’一声。
当儿子的哪能不认识啊。
这不就是家里头那用了十几年,用开水浇过,拿花生油抹过后晒干的打娃神器么。
丁老大和丁老三倒吸了口冷气却又摸不着头脑,还不能回头。
自行车的价值肯定比一只鸡高啊,那妈为啥没动静呢,难道是没发现。
弟弟刚才那样就跟当年给鬼子带路的汉奸一样可恶,兄弟俩就不吭气,闷声不吭看弟弟挨打。
丁老四余光瞥见两个哥哥不帮忙,就嗷嗷叫的把丁老三给供了出来,“三哥偷了自行车,说明天就要卖,妈,车就在生产队里,妈,你看一眼,妈,哥偷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