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正好民兵巡逻回来。
这民兵都是每个生产队出人,干警就喊其中一个小伙子,跟江秀菊解释着,“他就是那菜社的社员,领你去吧,也好找人。”
那民兵就得问问干啥啊,大晚上找谁。
干警一句打孩子的,把那民兵给干沉默了。
此时此刻,准备挨打的正主领着两个哥哥搂着柴火看着三口大铁锅。
丁老大:“老四,你确定没走错,这不是灶房吗?”
丁老四忙着往每个灶膛里面塞柴火,“没走错,就是坐在锅里头洗澡,下面烧着火,咱们坐在锅里头洗。”
因为太多可以吐槽的,丁老大沉默了半天问,“坐锅里怎么洗,放不下吧。”
丁老四很笃定,“可以,人坐下去水就满上来了,一般就膝盖和头在外面,不冷的。”
他刚来已经体验过了,妥妥的。
当大哥的还得问问,“那要是水太烫怎么办?”
这种场景他只在杀猪先烫毛上看过,但人类本质上不也是一块生肉吗,瞅着怪吓人的。
丁老四还是说:“一般都是两人搭伙,一个人洗另一个人烧柴火,烫了冷了都喊一声,有人帮忙,咱们得赶紧洗一洗去看猪,别耽误老乡睡觉,要不就自己看自己的火吧,冷了光个腚下来自己加柴火得了。”
都是自己兄弟,没啥好遮遮掩掩的。
边上的丁老三也幽幽的问,“腚不会粘锅吗?”
这跟丁老四刚来时的疑惑一模一样,可他这会也装得特别的淡定,说:“怎么会呢,水有浮力啊,咱们等会坐下去腚是悬空的。”
丁老三忧心忡忡的再追问,“那我要是一脚把锅底踩穿怎么办。”
下头可是熊熊烈火啊。
丁老四也表示不会,“这里的小孩都是坐大人肚子上洗的,两个人都没事。”
他干脆给两个哥哥示范,拿了一块木板表示是垫着屁屁的,另一块木板垫着脚丫子。
一人一锅水真的已经很好了。
好些人都是一锅水一家人洗。
小孩先洗,然后男人洗,最后女人洗,期间只加水不换水。
不为啥,就是为了省柴火,所以丁老四就催,“赶紧的,柴烧完就没了。”
反正他自己烧好水就进锅了。
丁老大还去试了试弟弟那锅水的水温,最后还是压下心里的奇怪劲,也进锅了。
三口大锅是一面墙一口,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