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儿让老庄头逮住机会了。
丁老大刚才假装忘了拿打算悄悄走的,没想到岳父给拿出来了。
老黄头假装没有看到女婿炯炯的视线。
开玩笑,要是被老丈人发现了,等会邀他小酌一杯怎么办!
老黄头还得假模假样的转移话题,问问女儿,“谁啊?”
黄喜芬赶紧把田艳梅往屋里头走,“走走走,外头冷呢。”
田艳梅撕巴着,“没事没事,其实我们是路过,这就走了,你们接着忙。”
她喊大丫,“不玩了,走了。”
大丫虽然恋恋不舍,却也听话和金枝银枝挥挥手。
黄喜芬看田艳梅走远了,问丁老大,“我瞅她像是有事要说,不像是真路过。”
丁老大说:“还能是啥,多半是手头紧了。”
黄喜芬觉得不能够,“我不信她在厂子里一点人脉都没有,我们两关系没到那程度啊。”
话落琢磨了一会,有不怎么确定,嘀嘀咕咕着说:“刚才瞅那样子,好像还真有可能,咱家像是很有钱的人吗?”
丁老大说:“像,像有三个矿的。”
黄喜芬琢磨原来自家是富贵相啊,飘飘然的滋味还没到心头就听自己男人幽幽来了一句,“一个眼眶,一个门框,再加个窗框。”
庄国珍搁边上拉个驴脸不高兴,“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不许借知不知道。”
黄喜芬本来追着丁老大打,闻言停下来嗡声嗡气的嘀咕亲妈马后炮,“仗都打完了想起来当兵了,孩子嘎了知道来奶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那么阴阳怪气,只是现在亲妈一提到钱她就控制不住。
庄国珍追着黄喜芬打。
又要干仗了,边上的黄培众夫妻就得尾随劝一劝。
一大家子转圈似的在院子里头溜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