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最初恍神后陷入了沉思,立马就紧张了。
不会吧,难道还想着入赘那一套?
他都让步到这地步了,还有啥不满的呢?
庞常玲心情确实很乱。
丁老三今儿这通话,要是提前两个月说,她能感恩戴德到睡不着觉。
哪怕是说给父母听,估摸着二老嘴角都能笑到耳根后。
这辈子丁老三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不管干啥事她真真都能原谅。
可这会她的心却是苦涩和不安居多。
她说不要彩礼的时候,丁老三答得多痛快。
入赘的事一出来,人立马就让步,同意匀一个孩子的姓。
那是不是说明男人也一直在算计得失,并不像她之前想的,有爱就能排除万难。
这样的人真的值当托付一生吗?
她抑制不住往悲催的方面想。
不说别的,就最近三次去医院,次次都见识到了男人的龌龊,可恶,心机,懦弱。
“常玲,行不行就一句话,现在我也在攒彩礼,不说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保准让你不输人的。”丁老三紧张得手心出汗,船桨都摇不动了。
庞常玲咬咬牙,迟疑的说:“我想想吧。”
丁老三像踩了尾巴的猫,心里格外的愤。
这不是得寸进尺还能是什么!
这会小船也飘到了岸边。
丁老三黑着脸先上岸,踩住摇摇晃晃的小船朝庞常玲伸手。
庞常玲似是下定了决心,“兆友,咱们两家大人彼此之间都很满意,要不你上门吧,以后咱们俩好好的过,孩子三代还宗。”
她也是昨晚听父母嘴了那么一句。
现在亲爸亲妈老喜欢江大妈了,才提的三代还宗,就是孙子辈让出一支香火给老庞家,往后就改回跟男方姓。
昨晚上家里好些亲戚在,大家都说三代还宗还是吃女方家的绝户,因为等有了孙子,女方家的老辈子也走得差不多了,男方家美美的带着儿子孙子和女方的家产,拍拍屁股走了。
三代还宗就是忘恩负义。
可就算如此,庞常玲看父母的意思依旧愿意这么干。
她们家让步的也不少。
所以饶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和家里人商量过,庞常玲也还是说出了口。
手被狠狠甩开的时候,丝毫无防备的庞常玲又跌回小船。
丁老三终于从嗓眼儿里挤出几个字儿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