腚蹲着摸索半天了,第二眼就瞧见锅盖坏了,念叨说:“你推个车动锅盖干啥啊?”
丁老三好委屈,“我啥也没干啊,碰一下就坏了。”
现在说这个没有用,当哥的就帮着赶紧找木头塞子。
兄弟两个摸半天了,死活找不着。
丁老大喘着粗气说:“不找了,现成弄一个吧,能用就行。”
柴火都在后院堆着呢,兄弟俩去找原材料。
锄头正好横在小菜地边边上,丁老大随手就给拎起来了,顺手就锄了两下。
他发誓没有多余的小动作,普普通通的挖下去,锄头就断了啊,真是活见鬼了。
丁老大心里呐喊小事情不要慌,喊着,“老三,你去把前院把锤子拿来,就放在鸡笼那。”
他已经看好了,是锄头和木头柄那断了,把里面那一节敲出来就可以。
正在找木头塞当锅盖的丁老三幽幽的去了。
家里头的东西向来都是放得井井有条,啥玩意一眼就能瞧见。
丁老三瞅见院墙边上有一瓶药,一时好奇心想弯腰拿起来瞅一眼,不小心踩着了药边上的剪刀。
他都没怪膈脚呢,那剪刀‘咔嚓’一下解体了。
丁老三赶紧去捡,想迎着光线瞅瞅还能不能安回去,一直起身又碰掉了挂墙上充当毛巾架子的灯管。
这玩意也是好些年前亲爸从单位薅回来的长灯管。
在家家户户都是电灯泡的时候,这种长灯管是稀罕东西。
当然,拿回来的时候就是坏的,就算不坏,功率那么大也舍不得用。
江秀菊把长灯管两头糊点橡皮膏,线绳搁两头系上,再往墙头打两个钉子挂上,平日里可以晒毛巾。
那玩意光滑又不吃水,不像铁丝啥的还容易生锈,同样也用好些年了。
丁老三拎着解体的剪刀站在碎玻璃片里头。
他冤啊,比窦娥还冤啊。
拎着断掉锄头跑过来的丁老大太阳穴发胀似的疼,想捞鸡笼边上的小板凳缓一缓,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忍住了。
那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板凳,同样是亲妈从单位里捞回来的线轴圈废物利用的,反正也不耽误坐。
今天家里头这些老东西真是拿命陷害人。
别等回头亲妈以为兄弟俩上门示威呢。
丁老三还试图把解体的剪刀合起来,干巴巴的求助,“哥,咋办啊。”
这些东西修又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