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薅了家里头好些东西,妈啥都没说,所以咱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挺好的。”
丁老三光听后一句了,愤愤不平说:“那可不是么,本来我还能过更好的日子呢。”
“那不是没影的事么,那咱小时候不也都幻想过要去当猪肉倌家的孩子,过吃肉吃一块丢一块的日子。”丁老四巴拉巴拉。
当大哥的出面,“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丁老四看看天色,“我还得给妈买土豆去呢,你们走时虚掩着门啊,我还得回来一趟呢。”
时间紧任务重,丁老四拎着装着半只鸡的麻袋风风火火的出了门,还差点跟闻声而来的田艳梅撞上。
田艳梅的心思全在丁老三身上,哎呦一声,“兆友,这脸上怎么还带着伤呢。”
她一吆喝,就有好几户搁院子里喊,老丁家的丁老三回来啦。
都是老街坊了,问的还挺多。
丁老大压低声音说:“你推车吧,我找马宝生有点事。”
丁老三虚掩上院门,溜达着进大房那屋,果然瞧见了大哥大嫂之前置办的那一辆。
虽然也骑了五年了,但因为丁老大干的放映电影那活,车子一到手就折腾来一卷废弃的胶带,把自行车车架上上下下全都缠了个遍。
下雨天是绝对不会骑出去的,所以牙盘车链啥的也没生锈,定义成八成新妥妥的。
外头好像好些人,丁老三不准备这会出去。
还是那句话,他就是想把锅甩给贼,好在亲妈面前争口气。
等一等吧,一般打个招呼很快就能散场。
丁老三溜达进灶房,提起锅盖一看锅里头空空如也。
香味是灶膛里头窜出来的,他放下锅盖刚弯腰,余光瞥见好像什么东西滴溜溜的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