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太和陈老太和庄国珍打过照面。
这年头就是这样,认识的就得打招呼,多个朋友多条路。
陈老太还得问问,“你手里这月票晃一晃就可以不要钱啦?”
这要是能整来一张,她天天坐公交坐着玩。
庄国珍不咸不淡的回:“我这是十块钱的公用月票,可以坐所有的线路,她那普通工人月票才三块五一个月,只能坐固定的线路。”
庄国珍上下眼皮一夹,问陈老太,“你什么单位的啊,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陈老太:“嗐,我哪用得着上班啊,我儿子可是运输队的司机,叫我好好在家养老呢。”
庄国珍挑了下眉,倒是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一脸沧桑的老婆子,赞同的点了点头,“你儿子也是不错的。”
我小儿子明年就接班了,大儿子明年也得回来说亲。”
陈老太心一动,拍着心窝子说:“可以来找我,我手里头可多女同志。”
边上钱老太几人就听陈老太吹牛。
人情世故搁那呢,也不好当面挑明。
庄国珍眼神确实亮了,都顾不上江秀菊,一屁股坐下打听着,“那你手里头的女同志们都是什么情况。”
陈老太也精明,反过来问问,“你大儿子想要个啥的。”
庄国珍心里头有章程,“不能是只有女儿的,一定得有个兄弟,否则回头姑娘随妈生不出儿子,我抱不了孙子,那就随不了传统,而且以后丈母娘有什么事去医院还得我儿子背,那多受累啊。”
陈老太意味深长的瞥了江秀菊一眼。
丁老三的对象家可不就是两闺女么,这不得打起来啊。
庄国珍和陈老太都默默注意着江秀菊。
小老太也没功夫搭理,这会她看远处哭丧着张脸的,是庞常玲吧,那孩子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