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你吃过锅包肉,像不像你都老实说,那才是真帮我。”
厨师也是有追求的,要做就往地道的靠拢。
两人关系也成,江秀菊就给人实话实说了,末了帮着寻思,说:“要不做番茄酱版的锅包肉得了。”
她记忆没出错的话,锅包肉最开始是在黑龙江发明的糖醋,后在辽宁宾馆接待外宾的时候改成了番茄酱的。
听说是解决了回软和口味单一的问题,把土豆淀粉改成了玉米淀粉,再加番茄酱。
符师傅眼神都亮了。
能这么说指定是吃过的啊。
番茄酱有的是啊。
秋天西红柿拉秧的时候,那真是一筐一筐的拉回来啊。
医院最不缺就是输液瓶,整个市再没比医院食堂储存的西红柿酱多的了。
江秀菊可没空再拉呱,她还得赶公交车呢。
小老太运气不太好,离个几百米的时候刚好瞧见公交车开走。
这年头线路少间隔又特别长,搁以前她得拍心窝子气半天。
单位和家都是一堆的活儿等着呢,干等的时间那些活也不会消失,所以怎么能不心焦。
现在车的班次还是那么少,依旧那么慢,可小老太回家又没啥事,这会慢悠悠的从坤包里取出单位这一期的健康报开始打发时间。
这期内部刊物还有她贡献的一份力量呢,瞧着写得多实用啊。
看完报纸她就琢磨自己的新衣裳,反正一点也不着急。
四十分钟后,公交车才来,江秀菊生猛的往车上挤。
谁都是这样,一老头子还踩着她脚了。
对方年纪还更大些,而且挤公交车就是这样的啦,江秀菊也不生气,但提醒了一下,“老大哥,收一收脚,踩着我了。”
离得可近了,不可能没听见,但那老头不吱声。
车厢里那么多人,那老头手里头还拿烟呢,味道冲鼻不说,还随机烫乘客一个哆嗦。
江秀菊来火了,都不带称呼的来了一句,“踩脚了,我再不吱声都走我身上来了。”
她嗓门大,有人往这边瞧。
后半节车厢,早几站上车的钱老太就得问问身边的,“是秀菊的声音么?”
陈老太琢磨了一下,“听着像。”
余下的几个老婆子也都点点头,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从声音来看确实像。
车厢里人挤人,而且几个老婆子身段也都不高,压根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