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平日里别管老头,老头想干啥就让他干啥,没两年就把自己作死了。
边上的田艳梅和黄喜芬跟几个老娘们不是一个辈分的。
老娘们说老头子,她们也没法插话啊,于是单独唠着。
黄喜芬轮完了一个班次今儿放假,带孩子来婆婆家串门,又刚好碰见大部队要去河边,老娘们要去薅稻草,田艳梅和冯丽娟得顾着菜地。
人多热闹,带小孩去走走也好,再听说婆婆原来也参加,黄喜芬就寻思跟着。
不过她可好奇冯丽娟的舌头咋伤成那样了,这会总算有机会问一问。
田艳梅一副遗憾样,“那时候我不在,听说是最近放电影那一回,丽娟打黑妞,她公公知道了。”
黄喜芬听着耳熟,一拍大腿,“那天晚上我在的啊!”
她没想到后续更精彩,听说马保生被踢到不可描述地方的时候就倒吸了口凉气。
几个孩子已经等得很无聊了,金枝来拉黄喜芬,“妈妈妈妈吗”的喊个不停。
黄喜芬说到兴头上呢,撇开大女儿的手,聚精会神的继续唠:“我们那巷子里最近也有个上厕所没了,抬出来的时候裤头都没来得及拉起来。”
田艳梅也顾不上喊‘妈’的大丫,惊呼真是小刀刺屁股开了眼了。
顿了顿后压低声音问,这男人上厕所的时候遇到大号小号一起来的话先解决哪一个。
话落还不好意思的来一句,“我守寡得早。”
这话说的呦,黄喜芬忙打断:“两码事。”
她也得压低声音叨叨既然已经说着了,有件事她也想不明白,这男人拉臭臭的时候是不是得拎着拉?
再继续深入的问一句,这男同志站着嘘嘘,蹲着拉臭臭,那拉到一半想嘘嘘是不是得起来?
这女同志讨论起男同志来,也是奔放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