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到是叫人掉包了。”
丁老三辩解,“我可不那样。”
卢主任也不跟人掰扯,遗传的事儿玄乎,当哥和当弟的都养,都是一样的种不会差哪去的。
当年把丁老三接回来后,大家私底下的时候蛐蛐过,江秀菊至少是过了几年好日子了。
卢主任话锋一转,“你也不是省心的的,刚回来的时候挑食严重,胃肠感冒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一生病就不吃饭不喝水。”
“你六岁上的小学,也不知道是不是抵抗力差,蚊子撂个噘子里都得咳嗽两天,每个月都得感冒发烧。”
“你妈为了叫你多吃饭急死,因为你老生病愁死,照顾生病的你得熬死,养到这么大可不容易。”
丁老三听得浑身刺挠,没一句中听的。
想听爹妈如何如何对不起他,一点都没听着啊。
再说现在说这些干啥,想叫他愧疚还是咋的,那不全都是自作自受么。
他好好搁富裕人家里头当少爷,非要抱回来!
卢主任往厨房里头看了一眼,“等等,里头蒸红小豆呢,今天有红小豆窝窝头。”
还是那句话,食品出餐都是有标准的。
做窝窝头的红小豆得半生不熟,皮儿不能破的那一种。
普通市民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着供应红小豆,食堂也是偶尔才有。
卢主任嗷这一嗓子就是提前告诉丁老三一声有好东西,等会买红小豆窝窝头。
丁老三可不愿意再听亲妈的养育史,得了空隙连早饭都不买了,扭头就朝外走。
兄弟姐妹几个打小放学就来医院玩,对周围熟得很。
丁老三上附近的电话点想给单位挂了个电话请了假,撂下电话后又朝庞常玲上班的国营饭店打了一通电话,叫接线员帮自己带句话。
他还是有九成把握的,回了病房就躺着。
护士进来量血压,丁老三瞅着人家看了好一会,还得搭话问问:“同志,你是第几届的啊,咱们俩说不定还是同校同届呢。”
护士忙得飞起,都不搭理。
消化内科流动性是相当快的,女人都当男人用!
开玩笑,她们一大早就得过医嘱,取药。
那药还得分液体药和口服药。
从药房回来就开始各种配药,然后打针,评估护理记录单。
今儿的班得摆隔天的液体药和口服药等等等。
还不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