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现在丁老三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脑子嗡嗡的。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丁兆友哭了。”
女孩子们心善,赶紧问问,“是不是踢到内脏了。”
刚才战力不匹配,是一打二来着,可能谁下手狠了,否则也不会哭出来啊。
都是职工家属孩子,要出了事,光是人情上就没法交代。
领导蹙眉,吆喝着,“赶紧来两人扶一下,小丁,你要是不舒服就上医院瞧瞧,别扛。”
丁老三也觉得那么大个人了哭出声来很掉价啊。
他也不想啊,但是情绪上头真的控制不住啊。
这些人都不知道他这些天日子是怎么过的!
丁老三被扶着坐下。
既然已经丢人了,而且还有个正经理由,他就干脆光明正大的淌眼泪。
那眼泪啊,哗啦啦的,都湿了半张脸庞啦。
年轻人很抗揍的,能哭成这样别真是出了大事吧。
毕竟是院办工厂,医疗知识都丰富些,自己吓自己的名头就更多了。
什么脾脏破裂啦,肋骨断啦,这出血那出血的,都是瞧不见的大病呢、
厂领导不淡定了,喊:“谁腿脚快的,赶紧去食堂喊老张过来,我刚才瞧见他吃饭呢。”
老张是厂子里的司机。
人家放下吃一半的饭赶紧去开车,还特意绕到了厂房门口。
今儿几乎所有在厂的职工都呼啦啦的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还出动了车呢。
公务车可不是随随便便往外开的,每一趟都得申报。
每公里收汽油费一毛钱,每次用车收费不低于五毛钱。
厂子里偶尔真需要用车的职工,缴这笔钱能行个方便。
严格着呢,
比如早上要出门,司机就得去财务部拿申报是早上,如果等晚上再回来,得算在办理私事那一栏目。
像这种不申报立刻走的,事不小呢。
丁老三由着厂领导亲自搀扶着,慢慢的走了出来。
说实在的,他现在有点赶鸭子上架,可这时候说没事是下下策。
别的不说,就光是刚才哭那一场就会成为人生的黑历史。
单位可是要呆一辈子的地方,说啥都得稳住!
他弯着腰吗,极其缓慢的坐上了车。
四轮的就是快,几分钟就到市医院。
厂领导跟着一块儿来的,先把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