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梅花,还挨人家一顿龇,我也听见了。”
声音这么大,又是下班的时间,立刻就有人停下了脚步,驻足看向了这边。
和丁老三有来往的好几个小年轻凑热闹似的问一问,“兆友,你不是请人家看了电影么。”
刚才来报信的就演起来了,一个当龚梅花,掐着兰花指细声细气的说:“咱们两只是工人阶级的友谊,往后你别随随便便的跑过来,叫人家看见了不好。”
又有一个男同志扮演丁老三,瓮声瓮气的的说:“谁瞧上你了,白送我都不要,你以为自己真的长得很好看,在我见过的人里头一般得不得了,小姑娘不要太自信,有空掂量掂量自己,我根本就看不上你,咱们厂子可好多人追我呢,喜欢我的可不要太多了,想和我看电影的从厂子前门排到厂子后门,你可太一般了。”
围观的就得七嘴八舌的拱火。
“丁兆友想成为咱们厂的厂草呢。”
“这自信我一辈子都学不来啊。”
“这是被龚梅花给拒绝了吧。”
“你们还别不信,龚梅花以前对我有意思,我没答应。”
车间里头负责装货的女同志有彪悍的,立马就回怼了过去。
“还显着你了,有本事拿劳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