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饭都不吃,这就要去食堂猪圈挑猪去了。
新人席面谁掌大勺,那情况一目了然啊。
拉好菜单了,卢主任也得赶紧往政工科那去一趟。
谁都是匆匆忙忙的,江秀菊依旧是往碗里倒点热汤涮涮碗,提溜着到外头水槽边洗碗。
水槽下头有一个牛筋桶专门放泔水。
当然,一星期都攒不齐一桶,顶多就是洗碗的时候那么丁点油腥往里头倒。
小老太打了好几个哈欠,正琢磨是不是在食堂门口的树干之间拉个吊床,边上就好大一声叹气。
符师傅说:“大妹子啊,我是不中用了。”
这话说得像是得重病似的,江秀菊的困意都去了几分。
符师傅接着说:“我以前跟的师傅是给大户人家做精细菜的,没做过大席,这要不是我夜盲症,一到晚上啥也看不见,就拜做大席的师傅了。”
做大席的菜才是老百姓吃的菜,也不至于叫人轻看了。
江秀菊也是晌午困得很,那脑子转弯慢,问了一句,“那白天看得见吗?”
符师傅一愣,“白天也看不见,不就是瞎了吗?”
这天又给聊死了。
不过小老太现在心境是放松的等退休,没法共情五六十岁还拼搏奋斗啊。
她感觉劝起人来都有点没信心,只道:“陈师傅就做新人席,你供应的可是整个市医院的职工,谁都得吃你做的菜,你要怕红烧肉展现不出技术,你整个锅包肉,那玩意炸起来膨得大,显得分量多,那回头卢主任还得感谢你。”
话落,江秀菊有点抑制不住的吸溜了下口水。
她现在的家底子还没法做这种过油的大菜,一个月的食用油全用上都炸不了,医院食堂也没见过这道菜。
符师傅哎呦一声,“大妹子,我是听过这道菜,不是咱本地的做法,你还吃过呢。”
这年头的厨师那都是系统学习过的,天南地北的菜不说啥全通,但大多都听说过。
江秀菊上辈子虽然苦哈哈,但孩子们下完馆子也是给她打包过剩饭剩菜回来,吃过几口地道的。
她打马虎眼,“老丁头有那边的亲戚。”
死无对证的工具人也是相当好用。
符师傅精神劲头就足了。
这红烧肉就是普通的食堂菜,每星期都有。
虽然到时候冲着半价来的不会少,但展现不出技术啊。
这要是整点食堂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