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在家里头吃香喝辣的好生活。
他还得琢磨,今儿修地窖是最后一户了,正好是陈大妈家。
巷子里长年累月就是住那么些人,家长里短的都瞒不住,这会他不在场,指定是成了话题中心了。
此时此刻,巷子里头倒确实是是热闹,几乎都在陈老太家里头。
虽然才刚晚饭后,可深秋天色黑得快。
乌泱泱的人,陈老太愣是不拉屋里头的灯,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家也不是大户人家,该省还是要省的。”
这家晚上一般不开灯,大家也都习惯了,喊家里人回去拿煤油灯或者手电筒的声此起彼伏。
人群里传来一声,“江大妈,大强呢?”
修地窖少一个人了。
江秀菊说:“白天去菜社报到了。”
这就没法子了,而且到了收尾最后一户,给个人情得了。
江秀菊递过去两盏煤油灯,“我可不占便宜,我们家就改出两盏灯。”
火水油三毛六一斤,全国一个价,而且市民一个月是一斤的定量。
虽然一个月用不到那么多,但毕竟是管控物资么,诚意够够的。
这会修地窖的都在争先恐后的要贡献自家的煤油灯啦,手电筒啥的。
甭管心里头愿不愿意,会不会心疼,面子工程是要做的,不能落下小气的名声。
江秀菊出了灯源,正好谁也不吃亏,所以由着女人们和江大妈撕巴了一会,叨叨几句小事一桩,人不在家也是没法子的事,用不着算那么清楚巴拉巴拉后,男人们赶紧提着煤油灯去修地窖。
给江秀菊修地窖那一天是最热闹的,不过今儿整条巷子的男女老少几乎也都到陈老太家里头。
女人们主要是打听下买鸭子的事。
互相一交流,几乎整条巷子都参与着。
本来还有一两家不买的,这会寻思落单影响和谐啊,也得跟陈老太说一声加上吧。
谁都是奔着过年改善生活去的,所以这会鸭苗都没影子的,却都在别家打算什么时候嘎来吃。
小巷子里就江秀菊是食堂的,就有人得问问年夜饭打算怎么料理鸭子。
小老太确实已经想好了,挺高兴的分享,“我一半的鸭子拿来做姜母鸭,那鸭血也得派上用场,所以另一边拿来炒血鸭,骨头就炖个酸萝卜鸭汤。”
瞧瞧,这就是正经有手艺在身上的,普通人家哪想到这菜色啊。
谁都得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