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一眼,真是不爱你的人,上吊了都以为你在荡秋千,这多半是疼晕了好吗。
这鸡大半个身子都给烧着了,掌中宝都给烧熟了,一股肉香味。
隔壁,陈老太已经下最后通牒,“谁偷我家的鸡,最迟今天送回来,别给脸不要脸啊!!”
外头还是静悄悄的。
现在整个巷子都知道陈老太被罚了二十块钱,也就不去再刺激人了,就怕人疯起来啥事都做得出来。
丁老四现在心境很不一样,因为隔壁骂得实在是太脏了,这不等于是骂他们家么。
还下最后通牒呢,这话听着好不舒坦。
江秀菊拎着鸡都已经要开门去还鸡了,同样也停住了,扭头又往灶房走,说:“起锅烧水。”
丁老四还想问烧什么水,立马就回过神来,哎呦一声麻溜的应了。
他嘴又痒了,问:“妈,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啦。”
往年亲妈都是以和为贵的,一般不这么嚣张。
江秀菊蹲灶房里拔鸡喉咙上的毛毛,也不回头,说:“以前你们小,就怕那些丧良心的把主意打到你们兄弟姐妹四个身上。”
丁老四听懂了,是他们影响亲妈发挥是吗?
这回他很聪明的选择没有再问,而且相当积极的想着讨好亲妈,扭着扭着贴了过去说,“妈,这鸡在家煮味道太香了,我来弄,你下班回来等着吃就成了。”
江秀菊上下打量了下小儿子,“那行。”
丁老四又把亲妈手拉回鸡身上。
他只说负责做鸡,杀鸡是不敢的,顶多就帮忙拔个鸡毛,拿个碗接鸡血,烧个滚烫热水。
不过外头陈老太愣是叫骂了一个晌午,谁家午觉指定都没有睡好,所以江秀菊也没打算午睡。
杀完鸡,小老太还能若无其事的去上班。
她一出门,隔壁立马也跟着开门。
陈老太探出头来,瞧见江秀菊推着车要出门挺失望,她还以为是谁家来还鸡的呢。
她把门一关,冲天怨气的在屋里头溜达。
冯丽娟安静的坐小板凳,拿缝衣服的针在头发里磨了磨,拎起脚丫旁的母鸡。
这一只鸡昨儿不知道怎么扑腾的,囊袋那弄一个洞,吃东西的时候食物就从那个洞掉出来。
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她缝上就行。
包活的,之前有一只鸡误吃了老鼠药,她把鸡胗割开,把食物翻出来倒掉,洗了洗又给缝上,之后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