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朝钱老太家放火。”
这跟刚才帮着隐瞒陈老太家有鸡性质不一样。
站在大是大非面前,谁都不敢乱糊弄。
冯丽娟脸色煞白,浑身颤个不停。
陈老太帮着说话,“老钱啊,咱们多少年的邻居了,这事私底下好好说,啊,咱们好好说。”
大孙子差一点就被烧死了。
那可是啥都不懂的孩子啊,钱老太一个箭步上前,呱唧一巴掌就甩在了陈老太的脸上。
陈老太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五道红痕。
小高同志严肃道:“老同志,这不是能私了的事,上公安局说明白吧。”
所有人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这种时候是不是也得喊他们去一块作证啊。
有点不想去了,进局子总觉得怪不吉利的。
好在这种当场抓现行的比较好结案,小高公安说:“两家当事人一块去就行。”
陈老太想了想,“我也去。同志,我儿媳妇真不是故意的。”
儿媳妇脑子不灵光,回头说错话就不好了,她一块去得盯着点。
小高公安去推车,看到车轱辘和车架才想起来车子散架了。
巷子里的住户就看着小高公安一手提着车轱辘,一手扶着车架子,加上破了的裤裆和若隐若现的大红裤衩以及被浓烟熏黢黑的脸,领着钱老太和冯丽娟婆媳两往巷子外走。
黑妞看亲妈和亲奶奶被公安带走后总算怕了,呜哇呜哇的哭出声。
双脚断了的老马头还搁屋里头喊:“黑妞啊,你奶和你妈呢?哎呦喂,啥事啊!!”
谁家出了事只留搁老弱病残,跟这家关系好一点的,一般就主动站出来帮着照顾着。
要么就是左右两边的邻居上点心。
陈老太左右两边,无非就是老丁家和老钱家,撑死再多算一个田寡妇。
江秀菊这会都已经要关门了。
丁老四‘妈妈妈’的喊,哧溜一声赶紧跟着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