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堵住一只了,冯丽娟就又喊:“放一个口子。”
人群一散开,那只鸡就往外跑,眼快的伸手一把给逮住了。
冯丽娟风风火火的跑进家里头抓了一把菜叶,出了门就往地上撒,还专门盖在鸡屎上头。
鸡溜溜哒的过来吃饭,连米带屎吃得直甩头,嘴还在地上磨来磨去。
不跑就好办,又抓了好几只。
江秀菊瞅着冯丽娟。
上辈子没发现,也可能是精力不够没注意,这当儿媳妇的很是聪明啊。
陈老太也在乡下活了大半辈子,这表现可就差远了,抓鸡都抓不着。
黑暗里,又有人朝巷子里奔来,而且还骑着自行车。
江秀菊岁数摆在那呢,估摸着有点老花眼,人家走近了反而看不清楚,不过按着身形也认出来,可不就是那谁谁谁么,之前还说过话的。
小高公安领着两个联防队员骑得飞快。
他可没忘记上级给自己调岗的目的,哪怕夜晚巡逻的时候也专门选择离江大妈住址附近。
这动静可大了去。
听只听得闹哄哄的一片,看又只看得到人影交错,看起来很像是在打群架。
联防队员那是市里头厂子里的人,但是正儿八经的公安只有自己一个。
小高同志紧张极了,离着十几步远就跳车。
这是单位的自行车,小高公安上学的时候就看过有公安骑过,现在干这行了分配给他了。
车子除了车铃不响其他都响,他这一跳不知道哪个零件松了,前车轱辘就脱了手。
小高公安好歹眼明手快给拎着了。
这会放也不是,只能一手拎着车轮胎一手扶着车架子,干咳了声喊:“都别动。”
一只还在燃烧的鸡‘勾勾哒的飞奔过来,小高公安下意识踹了一脚。
“撕拉”一声。
裆部一凉的时候,小高公安就知道坏菜了。
他刚才那一声好使过了头,此时大部分人已经停下来。
嗡嗡嗡声就清晰了。
“炸线了,红色的。”
“肉还挺白。”
“哎呀妈啊,那小伙子本命年呢吧。”
“啥事啥事?”
“你看那小公安的裆。”
巡逻用的是四节电池的手电筒,亮度大还照得远。
余下两个联防队员一通扫射,谁都不敢接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