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期一块多钱就完事了,黑妞可不是这个价。
钱钱钱的,陈老太压力大。
人家碎碎念的时候,江秀菊族游走各处,上这边听听,那边听听。
其实现场也有人吃她的瓜。
陈老太季节性歇斯底里是常态,今年最不同的,还得是老丁家的江秀菊。
谁都得悄悄看江秀菊几眼。
这会,丁老四灰头土脸的从地窖里爬出来轮流换气,顺道准备去拿手电筒。
外头天黑,地窖里更是乌漆嘛黑。
他得报备下,“隔壁地窖也修缮得差不多了,等下直接回填就成。”
田艳梅温温柔柔的说:“没事,也不急着今天完工,那么放着也行。”
有这么条地道通着,那两家关系可不就近了么。
再说也算是示好的法子,好叫江大妈看看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丁老四擦了擦汗,说:“还是回填吧。”
开玩笑,家里头好东西多着呢,自家和隔壁又不算太熟,敞开一条道算怎么回事啊。
田艳梅这样的家庭本来就比较敏感,立马就会意了丁老四的意思,心里骂不得好死的小瘪三。
她真是讨厌死丁老四了!
隔壁有动静了,谁都压低说话音量,好不耽误探听隔壁的动静。
陈老太低一百八十遍的问,“这指定能好吧。”
人家就得说;‘老同志,我接的没问题,但这好不好还得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
黑妞抢着要付钱,“奶奶,我来,我来。”
陈老太点出一张五块和一张一块的。
说好的应该便宜五毛钱的,她可没忘。
黑妞接过钱递过去,来了一句,“不用找啦~”
人家都笑了,得来一句这小孩拿他的钱装了一回阔气。
陈老太笑不出来,连做个表情都费劲。
那可是五毛钱啊!!!
她上火又烧心,所以扭头进老丁家院子的时候脸色臭得吓人。
江秀菊忽然喊:“老陈”
陈老太不搭理。
今儿对骂的人里头,她是真生江秀菊的气。
江秀菊锲而不舍,“老陈啊!”
陈老太咆哮,“喊什么喊!干什么干什么!”
江秀菊看着陈老太的后院冉冉升起的黑烟,问:“你们家鸡会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