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种烟有臭脚丫子味,所以不会认错的。
而且身高也差不多。
都到医院门口了,丁老四还兴致勃勃的说:“幸亏妈和我分开走,咱家大米才保住了,妈挺能耐的,真看出来队伍里头有内鬼。”
丁老大却心不在焉,甚至压着几分不愉快,说:“行,你嫂子还在家里头等着呢,我先回去。”
话落从口袋里抽出一块钱,“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丁老四目送亲哥消失在夜色里,搓搓手缩着脖子往回走时还在接着想。
他还有点小感悟,觉得有三种人的话还是得听一听的。
头一种就是比他强还愿意管他的,比如亲妈,现在看人真不白吃那么多年的大米,咋就能瞧出来内鬼的呢。
刚才还听护士唠嗑,说的是已经上菜站蹲守好几天了,愣是没等来黄瓜上架的时候。
他想起家里头那一袋子都已经晒干了的黄瓜片就得意。
嗯,妈强,得听妈的话。
第二种就是无条件接纳他的。
这是以前的妈,想想怪心酸的,也就指望下往后能不能说上个这种类型的媳妇。
还有第三种就是给他钱的,比如家里人。
帮忙买大白菜的时候,三哥才刚给他一块钱呢。
现在大哥又给了一块钱,以前他没招惹到亲妈的时候,那更是要一块给两块的待遇。
这钱多难挣啊,今天都听碾米的生产队社员说了,壮劳力年收入才三四十块钱呢。
到留观室了,丁老四还能听见里头亲妈和老医生在说话。
医学上的东西他听不懂,好像是他脑子里头的血管可能出了点小问题,高度紧张激动的时候才会剧烈头疼,但是又没有达到出血的程度,所以回回都缓过来了。
丁老四恍恍惚惚,这话总结起来是:他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