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其实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听出是大儿子的声音后那噗噗跳的心才归位呢。
丁老大看到沉甸甸的麻袋时眼也跟着一闪,上手帮忙的时候能掂量是几十斤的大米。
他进了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妈,你今晚是买米去了啊。”
江秀菊琢磨这话里意思是大儿子一直搁家里头待着呢。
她余光瞥见院墙不一样了。
以前大部分住户家里头的墙面都是麦秸秆儿跟土弄在一起,别说平房,就是楼房用的都是一样的材料。
开始流行泥灰加麻刀抹墙的时候,江秀菊硬是提着一口气,花了一个星期把原本的土墙给推了,重新垒了院墙。
后期再刷一层大白,当时可招摇了,多少人过来看个稀罕呢。
就是她自个看的都美滋滋的,觉得把小家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看着带劲。
这种墙鲜亮是不假,但是一受潮就得往下掉皮,要么就是往上头贴报纸,有钱有闲的就多刷。
家里头孩子多了以后需要操心的事如同乱麻。
江秀菊渐渐的就顾不上别的了,这墙斑驳得都没法看。
奇不奇怪,以往住一起的时候,各个都视而不见。
这分开住了以后反过来帮她刷墙啦?
江秀菊进屋逛了一圈,立马就发现几瓶西红柿酱不是自家的。
丁老大还琢磨揽功劳说些漂亮话呢,瞅亲妈盯着西红柿酱看就老实交代着,“喜芬来家里头看看,她那弟妹跟着一块来的,把咱家正在煮的西红柿酱给炸瓶了。”
他知道亲妈指定得说点啥,结果只是让去把门开着。
江秀菊说:“等老四一进门,看我抽不抽他就完事了。”
家里没人就得离火,回头真点着个啥,这一条巷子就是一片火海。
丁老大一拍大腿,“妈,老四在医院呢!”
江秀菊一怔。
单位也就是知会一声,啥情况那都得去了才知道。
丁老大推着自行车,“妈,咱们先上医院。”
他目光还是盯着放大米的那屋,临出门了还有期待。
“老大。”
当儿子的打了个激灵,赶紧‘艾’了一声。
“往后你和喜芬来,提前知会一声,别跟个耗子似的在家里头随便进进出出的。”
“”
丁老大老老实实的把江秀菊给送到医院。
小老太对医疗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