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菊推门而入那一刹那才发现小儿子和人家贴那么近是帮着点烟,臭小子自己也夹了一根。
看到亲妈进屋的一刹那,丁老四身子抖了下,指尖的烟头快速的丢到瘦高个脚边。
瘦高个:“”
江秀菊不动声色的说:“把米袋拉进来。”
当儿子的忙了声。
母子俩擦身而过的时候,江秀菊耸了耸鼻子,明知故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股烟味。”
丁老四指了下瘦高个,“那大哥抽了烟,沾我身上了。”
同样也捂得紧实,只露出来眼睛的瘦高个欲言又止。
江秀菊从丁老四外衣兜里头捻出一点碎烟丝,问:“咋的,人家蹲你兜里抽的啊?”
正帮忙碾米的生产队社员还笑呢,比较年轻的开口道:
“大妈,这事就得装不知道,你装作不知道,人家还背着你偷偷摸摸的抽,生怕有被发现的那一天。”
“拆穿了那就是当着你的面抽,那时候才生气呢。”
那小年轻还笑嘻嘻的拿自己做例子,叨叨自己十一二岁可就学上了,亲爹从暴跳如雷到现在父子两一块儿抽。
上了年纪的社员就得叨叨多大点事,娘们可不能管爷门这种事。
丁老四先急眼了。
他流浪过几天后挺乐意被管的,可别说得亲妈生气了,回头上哪吃饭去。
“我今年才开始抽。”丁老四解释着,“没瘾,就是蹲坑的时候才抽,闻烟味好比闻臭味。”
这是真心话,蹲坑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臭味真是太浓郁了,尿素夹杂着粑粑混合的那股劲真能把人熏过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个扁扁的硬盒子,“我帮三哥买大白菜,他给我一块钱,我才买的,里头还好多呢。”
碾米的社员就得问问是啥烟。
老社员语气酸溜溜的,阴阳怪气的说:“城里人就是阔气,年纪轻轻就能抽带盒子的烟呢,你爹抽没抽过这么好的烟啊?”
江秀菊眯起眼睛说:“抽点烟就算阔气了,那还活个啥,去死算了。”
那老社员嘴角一抽,这老娘们咋两边骂呢。
余下的社员还在问呢,丁老四夹着尾巴跟人家解释,“阿尔巴尼亚进口的一毛七一盒我也不知道好不好抽,其他烟抽得少。”
碰上讨一根的,他赶紧也递过去,一盒烟就给散完了,然后赶紧灰溜溜的上外头搬大米,边寻思奇了怪了,兄弟三个抽烟都被亲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