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鱼刺而已,按这医生的说法,她都快进焚化炉那一步了。
江秀菊也察觉到了,揣着手说人家,“你这不行,太直白了,患者听着害怕。”
她看这耳鼻喉医生还嗤之以鼻就得继续往下唠,
“我记得你有个儿子吧,你家那小子要是跑你跟头前直白的要钱,你心里头指定以为被当成提款机了。”
“要是你回了家,你那儿子先问了句爸,今儿忙不忙,这几天天气冷了,缺不缺厚衣服厚袜子啥的,穿脏了也没事,我给你洗。”
“你指定得说句不用不用,没那么金贵。”
“这时候当儿子的就顺势叫你别累着,也别糊弄自己,中午吃的啥啊,可别因为工作忙耽误了吃饭。”
“多贴心的好大儿啊,你就得也跟着问问当儿子的在家吃的啥。”
“他再来一句没吃啥,都没吃饱,然后喊你一声爸,能给我点钱吗?”
“就问你给不给吧。”
耳鼻喉医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但是隔壁牙科的医生站门口沉思了好一会。
等庞常玲弄完了鱼刺走出科室时刚好听见那牙科医生对着一谨慎的小孩乐呵呵的叨叨不拔牙,就进屋说说话,他看看牙长得怎么样了,健不健康,然后再听听今儿在家干啥事了,中午吃的啥啊。
牙科医生和蔼的领着小孩进屋了,没一会就听到杀猪一样的嘶吼声。
下了楼到了打听,江秀菊摆摆手说:“回去吧。”
庞常玲踌躇了下,“阿姨,我和老三那事,您真答应啊。”
江秀菊叹了口气、
知子若母,她知道丁老三不可能答应,这两人成不了,就看庞常玲啥时候放弃。
为了避免儿媳妇掉火坑,她也真是使大劲了。
她眼神幽幽的,说:
“现在这环境,大部分女人结了婚就是苦的。”
“他要亲你,要贴着你,头几年每天盘着你,在你身上蛄蛹最少二三十年。”
“你要用你的身体,去生一个甚至好几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这时候你这个人就不属于你自己了,得让位给家庭共同利益。”
“他犯事了,欠别人钱了,家里杂七杂八的亲戚又搞啥幺儿子了,你也得跟着遭罪。”
小老太话锋一转,
“所以你不能把自己放得太低,你得想他用你的身体,你也在用他的身体,生理上的需求是相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