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拦下来了。
城市里头的联防队都是各个国营单位出一到两个人,联合公安局一起巡逻。
国营单位挑的都是不服管教的刺头,或者是自家亲信,好去领每天七毛钱的巡逻补贴。
这么一群人凑在一起,态度指定好不了。
人家一声‘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溜达什么’,钱老太就打了个冷颤。
江秀菊面不改色的问:“你们巡逻二道巷没有,闻见臭味了吗?”
大家齐刷刷的点头,还得问问那巷子怎么回事,臭得人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江秀菊就长长的叹了口气,叨:“都特意躲到这么晚才回家,怎么还没散呢。”
小老太绘声绘色的叨叨吃饭的时候是怎么听邻居说巷子里有丧良心的丢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臭得要死,今晚上躲出去的可不少。
她迷瞪眼忽然看着联防队里头的小年轻,“你是不是姓高??”
小高同志:“”
江秀菊说:“你妈前天去点了痣还成吧,前些天听你家进了好几只刺猬,那玩意蜱虫老了,回头喊你爸注意点,还是别搁家里头多留了,再说那玩意一尿,味道能留一个星期。”
小高同志就得问一句,“大妈,您还认识我爸妈呢?”
就这一句,他绝望的听着面前的江秀菊对自家如数家珍,可能连祖宗十八代都知道,然后话锋一转说:“不过和你爸妈没说过话,就知道有这么个人这么个事。”
再往下说,江秀菊已经开始要叨叨小高同志的婚期了,咧嘴笑着说:“你妈正四处借缝纫机呢,回去和她说需要的话上我家来。”
小高同志很绝望,很想问一问领导,说好的敌人明我在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