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明天和插队的公社汇报情况后返程。
今天城里热闹,那知青办的老同志也有四五十岁了,边吭哧吭哧的骑车边数落,
“你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真想当盲流啊。”
“你们公社那都开批评大会了,回去以后学习班是跑不了了。”
“回去以后好好的,嘴巴甜一点,多说一些好话,别跟头犟驴一样,社会上吃亏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啊。”
丁淑桃就看四周景色挺熟悉,这是抄近路又把她带回养母家附近,偏巧还是从菜站过。
已经六点了,但深秋的天色依旧是浓厚的黑。
这一片没路灯,黑压压的都是人头,加上小孩拿手电筒跑来跑去的,倒也挺热闹。
丁淑桃的心是一片凄苦和荒凉。
她一想到到头来一场空,脑海里全是无尽的后悔,唯一能想到的还是祈求养母的接纳,否则天大地大,该怎么办?
二十来年的母女之情不是假的吧,养一条狗也能有感情啊。
家里闹到现在四分五裂,当妈的肯定也不好受吧。
丁淑桃脑海里天人交战呢,刚好透过菜站的大窗户看见养母江秀菊不知道买到了什么东西正在咧嘴笑,笑得牙花子都干了,那股发自内心的高兴劲显得人都年轻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