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哗啦啦的流,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叫你手欠从人家菜篮子里拿菜。
揍完儿子后,江秀菊拿出猪肝,“去把锅灰拿来。”
丁老四忙应答一声,小跑进屋后探出头来,“妈,我没找着补锅匠。”
话落又立马补了一句,
“但是我打听到市里头工农兵大学十天后有周末义务服务一条街,那些大学生义务给老师修车,锅碗瓢盆,理发啥的都有。”
“我认识人呢,回头再把咱家锅拿去补成不。”
“人家补锅匠最近也要屯秋菜,妈,真找不着人了。”
这会隔壁田寡妇家正哐当哐当的响起刷锅的声音。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
丁老四压低声音说:“妈,回回中午都听见隔壁家干家务活,真能忙活。”
他是因为亲妈交代了任务没法子,这田寡妇也没人催着盯着,咋还那么卖命呢。
能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那女的真傻。
江秀菊横过来一个眼刀子,丁老四赶紧去把猪肝抹上锅灰,还得问一句,“妈,咱没锅啊,咋做菜啊?”
隔壁,刷铁锅的声音更大了。
那是人家家里头,爱干啥管不着,江秀菊只背着后进大房腾出来的屋子里头。
昨晚上蒸过一道的南瓜片经过今早上那么一晒,成品已经妥了。
江秀菊寻来几个五百毫升的葡萄糖瓶子,家里头这玩意没缺少过。
这南瓜片可以直接当小零嘴吃了,密封保存干净点。
可装瓶子了放地上也埋汰,江秀菊琢磨说:“老四,你说是不是打几个木头架子。”
丁老四心里门儿清,怕这活儿落到自己身上就直摇头,“没那个必要,随便放放得了。”
江秀菊甩了下竹鞭,当儿子的就哭了,说:“非要干还问我干嘛啊,猪肝抹好了。”
隔壁,刷大铁锅的声音越来越大。
田艳梅真是要着急坏了。
她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江大妈怎么还不开口借锅去炒菜呢。
搁平时她也就主动上门询问,可最近不都在传她觊觎丁家两个儿子,被江大妈发现了。
到底是哪个碎嘴子先开始传的,猜得还真准。
上回钥匙没送出去,现在田艳梅铆足劲想让江秀菊主动来找自己,好叫两家关系慢慢融洽起来。
“奶奶,奶奶啊。”大丫忽然喊话。
隔壁静默了下,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