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的,也有别样的拉风。
丁老四自己回的家,刚好撞见亲妈要进门,一溜烟的就跑上去帮忙推门,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江秀菊一下车,车把手就由着人接过去了。
丁老四打定主意,那是绝对不会叫亲妈往停放自行车的位置多看一眼。
唯一的危机是饭后。
丁老四洗碗的时候余光瞥见亲妈朝空出来的那间屋子走。
打从丁老大搬走以后,家里头的自行车白天还是放院子,晚上睡觉前就挪到了空屋里头。
丁老四一个健步搬出家里的铝锅,喊了声,“妈,我把锅底也给刷一刷。”
江秀菊吓了一跳,回头真看见小儿子往锅底放一撮碱面,拿丝瓜囊刷得哐哐响。
老大搬家那一天的那一顿,饭后人一听要洗碗,倒是老老实实去了。
洗碗就真的只是洗碗而已,而且直接放在灶台上,该用的时候一倒就是一手的水。
那大铁锅就搁那用水泡着,锅的边缘已经生了一圈铁锈。
灶台也没擦。
也不白收拾一顿,现在至少知道洗碗的意思就是锅碗瓢盆都得洗,但锅底大可不必。
江秀菊说:“洗不干净的。”
她话音刚落就瞧见丁老四把铝锅底色都给刷出来了。
江秀菊哎呦一声,说:,“不白吃那么多饭,还挺有劲。”
她一扭头搬出家里那口最大的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