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依旧觉得占理,喊着:“我就是证据,那天我就吐了我儿媳妇一口痰而已,老丁家没人,田寡妇家也没人,就这三家挨得近,不是她是谁。”
江秀菊不乐意了,大声喊:
“你还造上我的谣了?”
“我住那的时候,你们家还没影呢,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开始喷粪。”
边上丁老四追加了一句,“我可拉不出这样的。”
江秀菊叉着腰挤到最前头,“以前你们家没搬来的时候,这巷子里白天从不关门,那么多原住民都没说啥呢,先被怀疑上了。”
陈老太心里打了个突,怕江秀菊硬刚的时候把自家副业的事抖落出来,底气就矮了几分,“你着什么急,我没说是你们家。”
“江大妈?”
马保生和冯丽娟从人群里挤出来,都是一脸担忧。
当儿媳妇的挽着陈老太的手,“妈,你没事吧?”
钱老太今晚也很狂暴,“是你妈招出来的事,说我举报她欺负你,还怀疑上江秀菊和田寡妇家。”
马保生强颜欢笑说:“不会吧,我妈不是这种人。”
他数了一下,人群里表示是真的,亲耳听到的人就有十几个。
咋回事,亲妈不是说私底下教训的吗?
马保生也慌了。
现在等于两家的事变成了大家的事,一个人私底下可以不要脸,但是大庭广众下不要脸的代价就非常大了。
这会人实在是多,饶是今夜自家人教训钱老太是家里头全通过气的,马保生此时也不能站在亲妈这一边,否则他们家名声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