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大妈的时候就开始磨蹭了,到现在才来。”
这会江秀菊已经让出了坑位,像只鹌鹑一样被挤在满满当当的过道里。
她是为了听墙角不想走,余下的人也不着急。
那么多人在呢,无所谓的啦。
外头又有脚步声了。
满满当当的厕所开始自发的往里头站一站,至少得给人让个位啊。
可脚步声却没进来,而是朝着厕所后头去。
“死不要脸的”陈老太还微微喘气,“我告诉你姓钱的,你跟你家老头都该死,你可真是太该死了啊!”
厕所里,不用任何人招呼,当妈的主动捂住自家孩子的嘴。
厕所后头,陈老太开始问候钱老太的祖宗十八代。
搁乡下那一套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她说出口都不带打草稿的。
钱老太也是头一回听人骂得那么脏,又急又气,“你怎么还骂人呢,有事好好说,我们家可没得罪你。”
老白莲还装呢,陈老太啐人脸上啐了一口痰,“骂的就是你,我刚你是想这一口痰想疯了是不是。”
这才哪到哪,陈老太开始运用上人体器官,某两个位置提及率极高。
钱老太一抹脸上的痰,颤着声音说:“我我跟你拼了。”
陈老太可不怕,接着戳陈老太的心窝子,
“你这老不死的明儿就得叫车撞了,我天天喂你家孬蛋吃粑粑信不信。”
“看我怎么整死他就完事了。”
“我可认识人呢,回头卖去黑砖窑。”
钱老太没有任何征兆的扑过去扇陈老太嘴巴子。
两个老太太激烈的撕巴起来。
陈老太压根就不把钱老太放眼里。
这种软绵绵的城市小老太搁乡下被打几下就得散架。
厕所里的人一看打起来了,呼啦啦的奔出去。
陈老太眼睁睁看着男厕和女厕没有征兆的奔出十几二十条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人?
好多人?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
大半夜的,那么多的人待厕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