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大只能硬着头皮,“妈,自行车票是大家一起弄来的没有错,可钱是我们夫妻俩出的钱,对不对?”
江秀菊点点头,“对,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给。”
丁老大眼神立马清澈了。
说再多正当的理由都没有用,因为老太太现在不讲道理啊。
他下意识看向弟弟手里头的自行车证。
丁老四捂住就跑。
开玩笑,他现在就指望未成年外加没独立挣钱的身份留家里头,谁会想不开和亲妈对着干啊。
江秀菊掏腿上车滴溜溜的出了门。
刚下班的田艳梅没刚好和江秀菊错身而过,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想着这时间点能去哪。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把下午新配的钥匙来到老丁家门口。
老丁家炊烟袅袅,那就是有人在家了。
看顾灶台的应该是女的,田艳梅喊了两声,“喜芬,喜芬啊。”
丁老四提防着亲哥来抢自行车证,说:“哥,有人找嫂子呢。”
丁老大一跺脚,扭头出了门,冷着脸勉强对田艳梅点点头,闷头也走了。
当弟狗腿似的尾随着,看亲哥没理田艳梅还说;“田姐,我嫂子不在。”
本以为就是嘴一句的事,但田艳梅又把人喊住:“老四,咱两家住得近,能不能放一把钥匙在你家。”
本来是打算直接给江大妈的,没赶上趟。
什么味道?
田艳梅嗅了嗅。
好臭啊,这丁老四身上怎么一股味?
田艳梅忍着,还是温柔笑笑,“大丫这两天出水痘,可我又不能不上班,能不能放一把钥匙在你家里头,得空的时候帮忙看看成吗?”
邻居间互相放钥匙可太正常了,多能拉近感情啊。
这一放,田艳梅就不打算拿回来了。
田艳梅又道:“你们家今儿晒菜呢,要不也把钥匙放我这吧,回头家里没人我给你们照看着。”
丁老四仿佛听见了灶房里锅烧干了的声音,顾不上回话扭头就跑。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油已经有一指甲盖那么多了,他得及时撤火才行。
今儿要是没炼好油,回头亲妈都能把他天灵盖给掀开。
有正经事呢,隔壁还来找事,丁老四又是一溜烟跑出来,说:“田姐,我家也忙着呢,顾不上你家,你找别人吧。”
开玩笑,现在家里头就他,真答应了那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