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失了分寸的发疯:“我知道是谁背后嚼舌根,不得好死的狗东西,你们家死一个户口本,你们家老头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儿媳妇了,然后成天蹲墙角偷听呢。”
街坊小声议论,陈老太好像是在指桑骂槐啊,究竟是谁家呢。
高颧骨的老娘们吆喝说:“看看看,自己承认了是吧,吐痰吐口水都不行,你这叫侮辱人格,和旧社会的地主婆没差了,我们街道绝对不能容忍有这样的人住在这。”
马保生拉了下亲妈,
“够了,妈,这事是你做得不对,丽娟哪怕犯再大的错,你好好跟她说。”
话落,他又去看冯丽娟,内心希望人站出来圆场子。
可冯丽娟只是木头人一样的站一边,对替她出头的街道办事处没反应,似也是没看懂丈夫的暗示。
马保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实在的,现在搁外头谁都瞧不出来他是乡下人出身,就只剩下家里人不给力了。
没苦硬吃,没本事还想当家做主的爸。
改不了泼妇习惯的妈,还有个拿不出手的乡下媳妇,这累赘真是没谁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拿最想隐瞒的事来挡,对那老颧骨娘们说:
“同志,我妈和我媳妇都是文盲,没有文化水平所以解决事比较粗暴。”
“街坊们刚才也说了,我妈是个热心肠,她人不坏的。”
“总之事怪我没有协调好家庭,是我的错。”
“我也得感谢不知名举报人的监督,丽娟胆子小,什么事都不敢说,是我让她受了委屈。”
站着的老娘们直点头,就该养这种儿子,有出息了也不嫌弃亲妈。
小媳妇们对马保生感觉也挺好,这是个知道疼媳妇的。
还有几个心眼尖的得当场发问,“谁举报的啊?”
高颧骨老娘们当然不会回答。
街道办事处可乐意接受群众举报,能省多少事啊。
群众们就炯炯有神的看着陈老太。
刚刚可说了,疑似举报者是个老头。
人群里也不知道谁叨叨了一句,那肯定就不是老丁家啦,她家没老头~
钱老太家其实也能听见热热闹闹的讨论声,正在清点巷子里的老头人数。
听见有把自家算进去的,钱老太就得虎着脸叫人家别乱说话,说:“我家老头早出晚归,哪有那闲功夫管别人家的事,他年纪大经不起闲话。”
提了一嘴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