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都肿到脚踝了,该上医院去了。”
陈老太拍大腿,“你看看,荣光也说了。”
老马头一抹脸,“我心里头有数,年轻人吃不了苦,这点算什么。”
他还得教育这一屋子的人,“有困难咱们要上,没有困难咱也要创造条件上。”
马保生压根就没往心里头去。
父母要是混得好,他怎么可能是乡下人出身。
没出息的父母说的话也没有参考价值,对他的人生一点帮助都没有。
老马头得意洋洋的说:“我要没点本事,能培养出个当司机的儿子?”
马保生搁心里头骂了声娘。
亲爹妈也就给了一条命,能闯荡到今天靠的是自己。
现在坐享其成就算了,还老是想着做他的主。
马保生烦死了,“爸,你要不听人话,出了事别叫我管。”
冯丽娟当然是站在丈夫这头的,闻言也跟着劝:“是啊爸,我刚你这脚伤太厉害了,不休息不行。”
她话音刚落,一口浓痰就上脸了。
陈老太骂:“怎么和你公公说话的,没大没小。”
冯丽娟擦擦脸,虽然不说话,但直勾勾的看着婆婆。
这就是挑衅啊,陈老太接着又是一泡口水。
小蹄子,我管不住父子俩还管不住你呢是吧?
父子俩也上手了。
老马头指着儿子鼻子骂,“有出息就开始嫌弃起我了是吧,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小子还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这一大家子不知道咋的闹起来了。
婆媳俩一个吐口水,一个挨喷就擦掉。
父子俩就在边上干仗。
丁老大瞪圆眼睛吃惊看着上蹿下跳一家子。
他想走,刚动一下,陈老太就扭过头来说:“坐坐坐。”
马保生也客气的说:“什么事呢?”
丁老大说:“没什么大事,看你是明儿下午有空还是明儿早上。”
听没听见不知道,反正父子俩又开始沉迷于干仗。
丁老大干巴的站屋里头的角落里,琢磨这家情绪一直都是这么不稳定的么,以前没瞧出来啊。这些年要和这一家子打交道,托付买些东西啥的,他看亲妈来来去去,明明相当轻松的啊?
他本来以为只是嘴一句的功夫,结果这一耽误,就是晌午饭后。
还不是丁老大自己走脱的,街道办事处来人了。